超过一亿美金的生意,我能感受到你的天赋非同常人,缺少的只是在一些大场合的历练罢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重建了迈阿密的人吧?在美国的报纸杂志上关于你的消息在前段时间炒作的非常厉害,听说蒙斯克先生不到两年时间就依靠很多伟大的发明创下了不可小觑的基业。可惜我们是搞艺术的,对新大陆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卡拉扬的一位学姐突然想起了曾经在纽约《时代周刊》上看到过的一些消息,发花痴一样的喊叫起来。
“这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充满了铜臭味的成就罢了,我现在略有小成,一直想着回到欧洲,为饱受苦难的日耳曼民族做一点事,所以建立了莫比亚斯基金会,其中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资助那些有潜力的艺术家和科学家。”
“我听说过那家基金会呢,那个基金会在维也纳名声倒不大,但是在林茨和萨尔斯堡比较出名,听说在德国资助了一个参加国会选举的工人政党,很多边境的边民现在都跑到巴伐利亚去加入那个党派了。”
“国家多事之秋,我辈自然是要略尽绵力地了,只可惜力有不逮,我自己是德国人,现在还只能在德国发展。不过总有一天我们能够为全体日耳曼人同胞做一点事的。”
“蒙斯克先生您太过谦了,您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啊。”
大家互相熟悉了一下后,晚宴就开始流水上菜了,法式松露鹅肝,普罗旺斯红酒牛扒和迷迭香烤小羊腿纷至沓来,佐餐的汤和餐后甜点是奶油蘑菇鸡与焦糖玛奇朵圣代。这样的菜肴,在1920年代的维也纳也算是最顶级的料理了,大家都没有浪费,在觥筹交错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赫伯特,能冒昧地问一下么,下阶段你本来准备去哪里发展呢。”维勒安端着饭后的咖啡,向卡拉扬发出的新的话题。
“恩,按导师的意思,还有我自己的筛选,本来如果这次演出足够成功的话,我希望可以留在维也纳,不过似乎其他人对我的赏识还不是很明显,或者说现在奥地利的音乐界本来就不是很景气,有点人浮于事的感觉。太多资历深厚的大师都滞留在维也纳,目前为止只有乌尔姆市立剧院对我发出了受聘邀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去那里历练几年。”
“赫伯特,我个人觉得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在大场合下的实演经验,你的音乐思想和技巧已经很有特色了,乌尔姆那样的场合,也许并不能发挥您的才能,奥地利现在的经济形势你也是知道的,已经低迷了那么多年了,无论你到哪里都不能免于被资历更深的前辈……”维勒安语重心长地探讨,那神色仿佛他根本不是和卡拉扬相仿的同龄人。
“是啊,维勒安说的很对,我们和柏林交响乐队有点关系,是他们的赞助商之一,我们可以推荐你去那里的。”诺娃迫不及待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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