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破仑打不动了,双方的战斗很多时候都保持在一比一这个水平,往往无法达成杀伤敌人有生力量的目的。
像莱比锡,双方总共投入五十万人进行大决战。法军死伤三万多,反法同盟死伤五万多人,要不是后面俘虏了三万多人,反法同盟的只能说是又吃了一个大亏。而在这之前,法军连续进行了吕岑会战、包岑会战,这两场会战都是反法同盟退出战场,看似法军获取了胜利,但实际上法军根本没能对敌军造成严重的创伤,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消耗战,玩着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下的对捅,以至于到了莱比锡会战,反法同盟的军力是法国人的两倍,哪怕被法国人打得伤亡巨大,但他们在兵力有巨大的优势,不怕拿破仑杀。
相比莱比锡,如今的情况是那么似曾相识,我们兵力比法国人多,双方的死伤差不多,甚至我们的死伤比法国人多一点,但法国人就不到十万人,死伤了将近三万多人,他们顶不住了,我们还行,因为我们要比正面参战的法军多出好几万人。硬是用士兵的数量优势把法军的战术优势给顶了下来。
战后,我们还能够动用的军队还有骑兵两万,步兵七万余人,火炮400多门,总数九万多人,旺多姆公爵的法军估计数目在五万人以下,考虑到卢森堡公爵被围困,以及法军针对斯维亚托斯防线出现了极大的纰漏,眼下正是我们聚歼残余法军的大好时机。要知道,法军在德意志地区可是有着将近二十万人,旺多姆公爵那边只是十万,卢森堡公爵也就是两万,经过战斗,卢森堡公爵最多也就是一万五千多人,那就意味着,我们还有八万人可以吞掉,而这八万人是四散在萨克森到波西米亚山地里的军队!
竟然打完这场战斗,我这个所谓的军神又从天而降了,然后亚历山大在战后的胜利宣言那里又把一半的功劳推到我头上。是我把法军十万大军“全线溃败”,他哪只眼睛看到法军全线溃败了,人家撤退的时候,明明还是保持秩序的好不,不过士兵们可不知道。得了,我这“战神”的名头搞得我自己都脸红,我估计是有史以来最有水分的战神了。
马不停蹄地向斯维亚托斯那边的方面军派去信使,为了防止旺多姆公爵杀个回马枪,我们调转枪头准备向卢森堡公爵开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卢森堡公爵居然趁夜向维也纳退去了。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卢森堡公爵似乎这是要去把维也纳给清理干净。经过极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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