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比划了一个手势,“派出骑兵在陆地上用浩大的骑兵声势,吸引异教徒的注意力,然后通过海船把步兵运输到敌人后方,给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亚历山大张了张嘴。一副无趣的样子:“你就不能让我得意一下?”
“这是你根据敌人情报所布置的行动么?确定这不是敌人故意布置的陷阱?”
“想过计划失败的后路没有?”
正在我连连抛出关键问题,亚历山大又要信心满满地回答之际,大门被打开了,两套款式不一样的胸铠被送了过来,这是那位凯撒以送礼的名义拿过来的。
“你待会儿把南边的情报拿过来给我看看。”在外人面前我就不方便继续问了。转眼看见那些待会要用来防弹的胸铠,我发现亚历山大的胸铠比我的单薄了不少。
亚历山大笑了笑打发走把胸铠送进来的侍卫,他说道:“这两件胸铠看起来一样,但我的这副比你的轻了10多千克,你的能够弹开军中的滑膛枪近距离射击,而这一次负责行动的只是安纳托利亚地区使用的鸟枪和南边异教徒的贵族猎枪。”
亚历山大的言外之意便是我的胸铠是加厚型的,帝国的滑膛枪枪口口径比安纳托利亚地区的鸟枪这种线膛枪和南边异教徒贵族专用的线膛枪枪都要大。连帝国滑膛枪都能够防得住,更别提那些小了不少口径的枪弹,也就是说这次行动是安全的。
只是为了防止误伤,跟着我一起出去的亚历山大还是得穿上一套。
亚历山大帮我穿上了我的那一份,真是有够重的。
穿戴完毕,我跟亚历山大开始走出去大厅向楼下走去。
呼。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被枪击,哪怕是假的,但还是很紧张,要知道被防住的地方只是胸口,要是面部中弹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我在波兰中过几次弹,在德意志不但挨过数次弹,还受到过炮击的波及,到了法国更是让自己人来了一下,这下更惨,到了家门口,还要被枪击。
走在走廊上,气氛有些微妙,走出了这层凯撒专用大厅所在的走廊,十几个护卫一起跟了上来。
这肖卫前前后后的站位显然事先有过排练,但在人流里又显得非常自然和默契,不过直到看见了利昂,我才放下心来。
到了城堡出入口,两个侍卫打开大门,一片侍卫先走了出去,我跟亚历山大随后缓缓走出,灿烂的阳光让我稍稍闭上了眼睛,忽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摸向了怀里:“亚历山大,我有锈信需要你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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