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摄政冤枉呀!德绍亲王!施维林伯爵!这是阴谋!这是有人在趁机颠覆普鲁士!有人要把摄政和国王陛下当做傀儡啊!”
求救都求得这么慌不择言,这下子就更没人去求他了,无他,想救他的。恐怕一听到这话就选择明哲保身了。
“殿下,您不能就这样随便地逮捕一个伯爵!”施维林叫道。
“伯爵阁下,我累了。”菲列特利亚说完就转身走向大厅的门口,推开大门向走廊外走去了。
整个大厅上百人。都一怔一怔地看着反常的妹纸。
“她一般都这样?”亚历山大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问道。
我摇头否认道:“可能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
施维林和德绍亲王怔怔地望着人去影空的走廊,又相互看了看,眼中尽是苦涩的意味,过了好一会儿,他们走了过来,前者担忧地说道:“尼基夫鲁斯殿下,我希望您去劝一劝摄政殿下,现在的摄政可能已经被仇恨的怒火充斥了大脑,做出的判断和选择全部都是为了一时的爽快,我希望您去劝一劝摄政殿下。”
“好的。”
其实不用那两个老头过来邀请,我也会去劝说菲列特利亚。
柏林王宫,走在宫廷楼道外边的走廊上,我从后面追上了菲列特利亚。
听到我的脚步声,菲列特利亚也停了下来,她望着整个走廊。
清晨和冷冽空气让整个走廊异常冷清,而这样的景象可能是让菲列特利亚触景生情了,她说道:“我跟汉斯从小就是玩伴,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带上他到处去玩吗?”
“不知道。”
“因为我小时候喜欢到处乱跑,但又怕脏,所以就经常带上他,我不想做,不想碰的事情,就让汉斯去做,比如我想抓一只蛤蟆回去,可是又觉得蛤蟆恶心,便让汉斯去动手,我躲在后面去看。想去钓鱼,就让他去挖蚯蚓,不过,我最经常让他逮住那些稀奇古怪的虫子,给我拿回去做标本。汉斯第一次看到毛毛虫的时候,不但脸都吓绿了,还吐到了整整一天。不过,他最惨的一次还是被我打发去捅蜂窝,因为我只是想弄一只蜂王后。但那天,我差点把他给害死,在我被打过一次以后,我就没再让他去做捅蜂窝之类的事情。”
汉斯,你辛苦了,碰上这么一个奇葩。
“我十岁的时候,迷上了画画,汉斯就只好陪我到处去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