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发到他手上的线膛枪归队了。
清晨五点,德意志的早晨像往常一样飘荡去薄薄的雾气,罗马这边在动员和进行编队布置的同时,法国人那边要在有所动作。
斯图纳拉斯所在的营队接到了传令,由中央移动向左翼,作战目标被下达下来了,他们的任务是在左翼对敌人的线列步兵进行搔扰,如果发现遭遇骑兵进攻,随机应变!
随机应变,说得好听,这就好像一个被老爹扔了几枚索里都斯当做生活费赶出家门,然后被一句“看着办”打发的悲剧小青年一样,才几枚索里都斯,你让他怎么办?
整个营一千多人以连队为单位散开,慢慢地等待着,大概是八点多的时间,到了雾气散去的时候,远方也渐渐地看见了法国人的身影,一个连队接一个连队出现的法军密密麻麻,这让包括斯图纳拉斯在内的罗马人对法国人的人数产生了忌惮,不过身为骄傲de老兵,斯图纳拉斯还是不禁说了句话出来安抚手底下新兵们的士气。
“要是比人数的话,还是南边的穆斯林比较壮观,就是不知道这群法国佬有没有那群普鲁士佬吹得那么能打了。”
“长官,法国人很厉害吗?”
“还好吧,看那群普鲁士佬提起法国人就像是异教徒提起我们罗马人样子,就知道这些曰耳曼没少被那些高卢人暴揍过。”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
“那个,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德语。”
“…”
色泽明亮的香槟色再加上天生华贵的蓝色,这便是法军军服,即使是在尼德兰跟法军交手多次,但没有一次比在黑森公国跟布伦瑞克公国边境的山地地区看见的法军更为震撼。
上方飘扬的鸢尾花旗帜宣示着这支军队的所有者是谁,如龙般的骑兵滚滚向前,每一个从远方走出的连队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一般缓缓吞噬着脚下的大地,连队之间空出的缝隙里,总会有一个后面数十米的连队多弥补,一层又一层,线列队形厚度过薄的硬伤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
密密麻麻的法军甚至不像是报告所说的两万九千人那样,不过我们也不差,人数上完全不逊色于法国人,甚至要多上不少,但就是普鲁士人的军服比之法国人要黯淡不少,整只普鲁士军队跟法国人穿着艳丽的军服一比看上去像是叫花子一般。
“法军真的只有才三万人吗?”第一次看见这样大场面的菲列特利亚声音在打颤,这不是在跟卡尔十二这个瑞典二流强国打仗,而是跟法国,铺天盖地展开的军队差点让我瞪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更别提她这个没经受到好莱坞史诗大片轰炸的十八世纪女文青了。
“情报应该没有错。”
我们与法军相遇在布伦瑞克西南方四十五公里的山地里头,虽然无法看见法军的全部,但我相信以法军赶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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