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爹打小报告。让我这个皇位继承人在凯撒心里丧失恩宠。
不过奥地利人并没意识到我跟普鲁士人做的交易到底有多重要,以及他们高估了普鲁士对那5个步兵团和炮兵连援军的渴望。
普鲁士否决了提案。但没过几天,普鲁士那边就让奥地利人的一个让步给分化了。萨克森愿意将国境南移15公里,作为补偿。奥地利这手玩的很漂亮,由于前面菲列特利亚透露出了要将南面拿到手的新土地分给保王党庄园容克们,这下好了,国境南移15公里,无数普鲁士南边容克,不管是不是亲奥派,全部强烈地要求菲列特利亚答应这个停战条件。那些庄园容克一旦拿到了土地,还不对奥地利人感激涕零,奥地利人有了这个基础,以后要插手普鲁士王国的事情就更加顺手了。
而原本以为能够拿到一大片土地的德绍亲王一家就很不高兴了,他感觉遭到了蔑视,这下子,普鲁士宫廷容克和地方庄园容克的对立立刻尖锐起来。
菲列特利亚左右为难,施维林老头也很难办。
地方庄园容克是普鲁士控制王国的基层,也是军队的基层,而如今跟在菲列特利亚身边的更是从一开始就追随过来的拥护者,他们的声音不可忽视。以德绍亲王一家,既是军方的代表,也是宫廷容克的代表,本身又是大地主。他们的支持是普鲁士不可或缺的助力,更别提他们当初也是最先响应保王的拥护者。若是一点好处都不给他们,这根本说不过去。
我用焚烧德累斯顿以北的大片农田作为回复,稍后将命令第三十三斯巴达军团主力聚集过来,并下达了加快对东萨克森破坏的命令和将莱比锡周遭住民和牲口迁往安哈尔特公国的命令。既然,萨克森人不给,那我们就自己拿好了。
我们的过激行为导致萨克森人针对性地进行了回应。
不过他们可没有带人杀过来的本事,某个萨克森高官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带着他一群人在易北河畔撒尿拉屎。
他们在上游。第三十三斯巴达军团的驻地在下游,虽说我们都没有饮用易北河河畔的河水,不过他们挑衅的意思明显无比。
莫里斯二话不说,直接带出一个猎骑兵营把那个萨克森高官和手底下的兵干了一顿,接着全鼻青脸肿的带了回来。萨克森人引火上身的本事不小,被抓的人,居然还有几个奥地利贵族。
很快。这些奥地利贵族就引来了奥地利谈判大使约瑟夫的质问。
“不如我们打上一仗吧,我们罗马人赢了,我们便屠光所有的俘虏,占领德累斯顿,如果你们奥地利人赢了,我们分文不取。自动退出这场博弈。”
面对我的答复,奥地利大使约瑟夫当场就气愤表示,我大奥地利岂是你能挑衅就挑衅的,要战就战吧,反正又不是他上战场。
据我所知。这位奥地利大使约瑟夫一回去就立马要他们的那位卡普拉拉公爵动员士兵,只要回去请示完毕就立刻开战。
我不清楚在场奥地利贵族面对对上我这个连卡尔十二都干趴的罗马筋肉鬼畜斯巴达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通过伊马斯子爵得意的回复,奥地利中高层军官几乎是在三天内找光了所有能够找的借口差不多跑了个大半。
貌似我刷恶名已经刷到闻风丧胆的程度,既然如此,我没理由错过这个机会。当天立刻派人去德累斯顿宣布罗马要跟奥地利人开战的消息,并公布我的赌约,一大堆什么国仇家恨的乱七八糟理由,平民百姓估计是听不懂的东西,但连俘虏都不放过这个的屠杀,我想绝大多数人会听清楚。
那些要去当替死鬼的奥地利小兵缺少军官的约束,第二天一起床就发现了少一些身影。
开始是一个两个的跑,搞了两天,奥地利人小兵干脆就成群结队地趁夜跑了,吓得我的哨探还以为敌人有大规模兵力移动。
于是乌龙出现了,我们接到警报立刻全军戒备,奥地利人以为我们是全军出击,要趁夜突袭。结果是,一半奥地利人跑出了德累斯顿,一半准备防守城市。而跑了一半的奥地利人接到了紧急返回的命令,不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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