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样子,越发的恨,就因为这么个病怏怏的女人,皇上居然对她发火,下令禁她的足,而且那一声轻贱骂得她堂堂二品昭仪沦为后宫笑柄......
“哼!前朝帝姬,好大的名号,后晋如今过眼云烟,姓石的几乎全族尽灭,你不过是个前朝余孽,却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文芊芊旁若无人的在殿内贵妃榻上坐下,眼中扫过凤栖阁的陈设,轻蔑的冷哼一声:“也不过就是这么个破烂的去处,却让后宫谣言四起,都说皇上金屋藏娇,依本宫看,不过是某些废黜之人的痴心妄想!”
“这里并非金屋,皇上亦不屑来此,昭仪娘娘又何须记挂呢?”兰猗静静起身,在文芊芊对面端庄坐下,眼中沉稳,那举手投足间的风范与往日截然不同,当真是皇室贵胄的气度。
秋蕊见状上前侍立在兰猗身旁,见她似是漫不经心的整整身上的衣袖,凉悠悠的对着文芊芊说道:“昭仪娘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文芊芊本来一心前来挑衅,没想到兰猗竟这么直白的问了,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眉头一挑,说道:“听说前朝帝姬在后宫端着架子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本宫倒来看看,是谁这么大逆不道?”
“昭仪娘娘这是说笑了!”兰猗下巴轻扬,眸中波澜不惊,淡淡说道:“兰猗在宫中苛活,并非仗着前朝身份,乃是皇上恩泽,虽说如今解了禁足,但念着自己身份,并未敢轻易踏出这华林苑半步,日日深居简出,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话倒像是昭仪娘娘自己说的!”
“哼!你留在宫中始终是个祸害,皇上就该连你一并处死才对!”文芊芊眼中怨毒,一挥袖站起身来,临出门口时却狠狠甩了那小宫人一耳光,骂道:“你以为躲到这里来就算完了?本宫终有一日要你下场凄惨!”
那小宫人嘤嘤捂了脸抽泣起来,周围无人敢出声,文芊芊带着宝燕和随侍宫女气冲冲的出了凤栖阁。
“这真是飞来横祸,公主莫要在意!”秋蕊一边上前安抚那小宫人,一边对兰猗说道。
兰猗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们,突然喃喃说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没想到我竟沦落至此,居然连自己宫里的人都护不周全!”
秋蕊听到兰猗的话,不由一怔,转头望着她,却见她眼中淡淡的,望着案上的紫铜凤翼香炉,说道:“第九天了,今晚不要点枷蓝香,换成寻常的玉檀香便可!”
秋蕊听她此番话说出来,才明白,原来这一连九天,每天早晨南宫昱来凤栖阁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只是她说不要点枷蓝香,却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