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来看你一眼!”
“哼!这宫里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却拿因果来说我?”朱宁儿说的凄绝:“要论报应,难道兰贵妃不是头一个?她做过些什么,怕是磬竹难书!”
“她有她的因果,个人昔有个人的因果!”文芊芊浅浅一笑,烛光映在她眼里,明艳依旧,却空洞。
“一个人,只有彻底的爱过一回,心彻底的死过一回,才会明白世间一切假象,都是给你看的,看懂了便懂,看透了便痛!”文芊芊轻轻将手里的朱漆盒子放在桌上,淡淡道:“曾几何时,我比你更想着报复,但时间久了,我问自己,报复了又怎样,那个男人,他从来就没有真心爱过我!”
“那时,我在永安殿前跪了一天一夜,他回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淡淡说了句:回去吧!”文芊芊静静说道:“那时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人却从未这般清醒过,好梦易醒,美梦易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伸手打开漆盒的盖子,里面放着一盒饴糖,她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颗,轻轻放入口中,眸子里凉得没有温度:“都说这花蜜浸得白砂饴最甜,既然心里苦,哪怕只得这片刻的甜,也算对日子是个交代吧!”
“妹妹比我坚强,自然不会过不下去!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文芊芊说完,缓缓起身,如同她进来那样,悄无声息的这般出去了。
朱宁儿守着惨淡的油灯呆呆坐了半晌,唇边浮起一丝苦笑,伸手拈起一颗饴糖,轻轻咬了一口,喃喃念道:“真的很甜!”
玉麟宫,文芊芊坐在案前慢慢的抄经,只听掌事女官宝燕进来,低低说道:“娘娘!朱宁儿死了!”
“哦!”文芊芊笔尖歪了歪,洁白的纸上一团墨点,好好的一卷文字上便有了瑕疵。她眼中沉了沉,放下手中的笔,淡淡道:“去把这些经书烧了吧!”
“烧这些做什么?”宝燕脱口问了一句,却听文芊芊的声音里似是带着缥缈:“赎罪!”
芳月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进了凤栖阁,兰猗靠在窗前的半月案上,眼里痴痴望着华林苑,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娘,该吃药了!”芳月将药碗奉到她面前,兰猗仍是面无表情的默默喝了那碗药,继续望着华林苑发呆。
芳月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听说朱婕妤殁了!”
兰猗眼珠儿动了动,问得清淡:“怎么死的?”
“听说是服毒自尽了!”芳月瞧不出兰猗眼中的喜怒哀乐来,只觉得她整个人望上去有些颓废。
“又死了一个!”兰猗突然长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这高墙里面的冤魂多得都快装不下了,却怎么也飘不出这皇城外去!”
“芳月,这皇城外面都有什么?”兰猗突然问了一句,芳月怔了怔,轻声笑道:“皇城外面虽然不及这宫里气派华丽,但南街北市一直是人来人往,贩夫走卒,茶楼酒肆,到了夜里,门口的红灯笼一串串的那样悬着,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小孩子一定要穿着新衣裳,手里再拿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