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他出来吃饭,只是想尽早了解省军区里头的事情。以前天高皇帝远,他努力去做,路鸿云看不见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会对他越加严厉才是。
却不料,在这里遇见了卢阡陌。
他回了趟大院,顺带拎着菜回家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甚至将他写的便签条扔在了地上。
路哲扬摇头,森然的寒气却直透过来。
下一刻,他抬起脚步,径直朝阡陌而去。
“主编说哪里话,到x城来,我人生地不熟的,若不是之前和您沟通过。我也不敢冒然到这里来。这杯,我敬您!”阡陌是把副主编当前辈的,言辞恳切。
路哲扬面上的寒气更重,尤其在听到阡陌来之前就认识这男人,他的步子迈得更重、更快了。
劈手自阡陌手中夺过杯子,嘴角带着无懈可击的笑意:“钱主编,幸会!”
凭空冒出来的英俊男人、毫不顾忌的用阡陌的杯子饮酒,副主编脸上顿时冒了三条黑线,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目光看向阡陌,满是疑惑。
阡陌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昨天才分得清清的,昨晚又扯得不清不楚,现在呢,他更是惟恐天下不乱。
“啊,这位是路先生,这位是xx周刊的副主编钱先生。”阡陌只能这样介绍。她没注意到的细节是,在她介绍之前,路哲扬已经称呼副主编为“钱主编”了。
路哲扬在她的身侧落坐,补充道:“我是阡陌的老公,我姓路。”
副主编神色微变,看向阡陌道:“卢小姐的履历表上,填写的似乎是未婚!”
路哲扬道:“我们刚结的婚。啊,对了,阡陌,我们说好午餐要回家吃的。抱歉,钱主编!”
阡陌半句话都插不上,路哲扬的气场太强大,副主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阡陌被路哲扬拉着离开餐馆。
阡陌挣扎不休,对路哲扬来说却丝毫没有威胁。他只用了一只手臂,紧紧的箍住她,一手拉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路哲扬!”阡陌又是一声怒吼!
路哲扬也不见得心情好,脸色始终阴沉,坐在驾驶位,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她。
阡陌蓦地就动不了了,在那样一双如黑矅石一般的眸子注视里,她只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可她的心,不能就这样被赤裸裸的被他看见!且不说他即将和许西园结婚,只说一个小时前在电视台看见的那段视频,那个讯息。
如果路鸿云和父亲的失踪有关,那么,眼前的男人,她怎么能够再爱?
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口气,用商量的口气道:“路哲扬,你把车门打开,我不想让邢桨再误会什么。”
昨天已经用了邢桨未婚妻的名头,似乎还挺管用,不妨一直用下去。
路哲扬双拳握紧,又缓缓松开,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笑,他微偏了头道:“昨晚喝醉酒,一整晚喊着我的名字,都不怕邢桨误会,现在这样,算得了什么?”
阡陌没料到路哲扬会这样反问,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个慎言的人。当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那时,他受了伤,她留在他房里守候,他也曾拿她打趣。
脸瞬间就红了,内心坦露的滋味其实一点都不好受。她固执的迫自己与他对视,倔强道:“哪有?小月说我喊的是邢桨!”
“是吗?看来,我得先从关月下手。”
路哲扬发动车子,阡陌往靠椅上倒去,嘴里恨恨的骂道:“路哲扬,你混蛋!”
“对,昨天晚上,你骂骂咧咧的,说来说去都是这句,不是叫我的名字又是叫谁?”
路哲扬专心的开车,春节后再去报到,有这段时间,够了!
至于哲帆的事,先把眼前这个倔强的小猫搞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