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着那揉成团的信纸。
“谁管你去哪里?给我!”阡陌动作大了些,不自觉得就摩擦到了他。
路哲扬脸色痛苦,却甘之如饴:“还说没有酸味?”顿了顿,解释道:“大嫂的双腿中弹,虽然米国医学发达,但还是无法痊愈。就算是为了大哥,我也得去这一趟!”
阡陌轻嗯一声,他的解释,她没有料到。毕竟以三个月去抵十几年,她一点信心也没有。
“写的什么?给我写的?”路哲扬缓缓打开信纸,娟秀的字体一如她人。
“先生,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七封信了。那天芯芯和你通电话,说到你要去米国。其实……”
信只写到这里,许是因为他的到来,让她在“实”字上糊了一块。
“第七封?”路哲扬的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醇厚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颈边,一阵酥麻。
路哲扬在意的不是“其实”后面的内容,而是前七封信。如果她写了六封信给他,他该收到才对,除非她没有寄出去。
阡陌劈手夺过,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里。死鸭子嘴硬:“哪有,哪有什么第七封?”
“真没有?”随着声音,腰上又是一紧,带着胁迫。
阡陌忍不住心慌意乱:“都扔了!”
路哲扬闻言,将她放下,蹲下高大的身子,修长的手在垃圾篓里翻找起来。
阡陌急了,跺了跺脚道:“骗你的,信不在那里!”
路哲扬头也不抬,继续翻找,将所有疑似信纸的纸团都一一展开。
阡陌自枕头底下将那些信一一取出,道:“别找了,信在这里!”
路哲扬这才站起身来,身法迅速的自她手中夺过那些信,朝她扬了扬道:“时间来不及了,这些,我带着路上看!”
极迅速的拉过她,在她令人流连忘返的樱唇上一吻,低声道:“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我们结婚!路哲扬是这样想的,这个想法,在一得知她就是小夕的时候便已萌生出来了,他要将她绑在身边,再也不脱离他的视线!
“哎~”阡陌叫他,然后急冲冲的奔了出去。正赶上路哲扬与金湛并肩行走的背影,更甚者,金湛还回头看她一眼,平时严肃得不像话的那双眼,忽然朝她轻眨了眨。
阡陌的脸刹那就红得跟虾子似的,方才在屋里发生的事情,这家伙都看见了?
训练场上,喊声震天。回眸望去,邢桨正以一敌四打得带劲,挥汗如雨。平日里满是玩笑的桃花眼里盛着的是恼怒,直直的朝她射过来。
这……她招惹谁了?
路哲扬大踏步去了,方才实在不忍放开她,缠磨得有些久了。
金湛亲自开车送他,很快,一辆越野吉普便转过灌木院角,再看不见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带走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什么感受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