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起?”
芯芯点头:“他可烦了。”一面抱着电话到角落,一面细数他初来乍到便缠着阡陌姐姐的恶迹。
阡陌扫了一眼躲到一边讲电话的芯芯,扬声道:“邢少,有话不妨直说!”
邢桨摸了摸高挺的鼻子,也不客套,直言道:“哲帆哥这次因犯罪集团的报复而死,小卢同志,我很担心你!”
他严肃的表情,认真的语气神态教阡陌微微一怔,他不是在开玩笑!
阡陌缓缓一笑:“邢少,多谢你的好意,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邢桨却咬了咬唇:“当初你和路哲扬的关系可是现场上过头版头条的,我怕……”你可是我邢桨一眼就看上的人,从九岁那年见到你开始,可不能在他刚刚找到她,还来不及说出爱意,就那么分崩离析。
那时,九岁的邢桨玩得一身泥,手里举着一截削得锋利的树枝,作冲锋陷阵状从大院的门口冲向她看不见的角落,当时,他听见胡大厨笑着对她说:“这是邢政委家的孩子,整一个混世魔王!”
正在拐弯的邢桨回头看去,正对上小夕那双好奇的眸子,眼眸清清澈澈的。
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或者更后面?
那年他和果子李、茶子王特意抓了几只老鼠到她的屋里,第二天,这丫头就拎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老鼠,说着‘烤剥皮老鼠味道真好’的话穿过整个大院。邢桨沉浸在回忆里,阳光从琉璃窗外打进来,斜斜的光影浮动在两人身前,有种隔世之感。
阡陌倒真没有想过自身的安危,只知道一定要照顾好芯芯。
路芷芯噼哩啪啦的说了到海南后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将邢桨的烦人,当然,是她所看到的,他缠着卢阡陌的那股子烦劲,细细的叙述了一遍,末了还道:“小叔,你忙不忙啊?不忙的话,也来陪我训练吧。还有啊,上次你跟我的约定,我都做得很好哦。”
路哲扬叹了口气:“芯芯乖,叔叔得去一趟米国,回来之后要马上回部队。”
他很少跟路芷芯讲他的行踪,这次却破了例。半个小时前,路鸿云才来找过他,说是许西园在米国疗养,很不配合,希望路哲扬去一趟。“我知道,你还是在意她的!”路鸿云步出他的房间之前说的是这句话。
微微握起拳头,路哲扬又同芯芯交待了几句,便收了线。
路鸿云一夜白了头,他不忍心!
果然,如他所想,路芷芯嘟着嘴回了座位:“小叔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还要天南地北的飞!说是要去米国呢,哼,也不带我去!”
“好了,看你。”卢阡陌递了一块甜点给她,心里却在琢磨,路哲扬去米国的事。
邢桨轻轻划动杯里的咖啡,不经意道:“许家送她去了米国疗养。”
这里的“她”虽然指代不明,阡陌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脸色微变。
刚才问她,是否想他,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他却要去前女友的身边。
路哲扬和许西园交往了十几年,她和路哲扬不过才交往了三个月不到,这“交往”两个字还得打上双引号。
略微挫败的端起咖啡杯,大大喝了一口,直苦得秀眉紧蹙,连小巧的鼻尖都微皱起来。
“亲,那是咖啡,不是酒!”邢桨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