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目的?
阡陌只说是送饮食计划来的,别的一带而过。继而抬腕看表,十二点整。
邢桨侧目看她,在秋阳的照耀下,小脸微红,一双灵动的黑眸滴溜乱转,和他记忆的里的那双眼睛再次重叠。
只是记忆里,他们从不曾像此刻一样安静的坐在一起过。即便是偶尔在食堂里遇见,他也要对胡大厨打的菜挑剔一番,但目的却是冲她而去的。而那个丫头,也从来都是笑着的,似乎都不知道世间疾苦一般。她会笑着问你,哪个菜少了,要不要加一点?哪个菜咸了,下次炒淡一点,全然不顾他的故意找茬。
自从第一次戏弄她没成之后,邢桨对于她的戏弄就升了级。因为她是从乡下来的孩子,乡下的老鼠蟑螂多得是,她不害怕也实属正常,邢桨换了法子戏弄。
也就是她到大院来的第三周,已经在部队幼儿园里插班念了两周了。
邢桨的姑姑邢兰刚从海外回来,给他带了一双旱冰鞋。邢桨第一次穿上就摔了个四仰八叉。正巧看见小夕背了个书包远远的走来,邢桨便招手让她过来。
小夕看见新事物,十分惊奇,当邢桨答应让她玩一玩的时候,眼眸里尽管有不信任,但还是冒出了欣喜的火苗。
她的脚很小很小,那双旱冰鞋却比她的脚大了不知多少,而且还十分沉重,小夕被摔得鼻青脸肿,还不敢发火,邢桨总算是报了那两只小老鼠的仇。
结果是,小夕再也不相信他的话,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也必定是等看着他们玩,悟出了其中的道理之后再上前。
阡陌见他看着她出神,愣了愣,她还能在邢桨的身上找到少年邢桨的影子,那么,邢桨是不是也在她的身上找到儿时玩伴的影子?
她也不是刻意隐瞒,认出便认出罢。
当车停在那家酒店外时,卢阡陌的眼睛都直了,邢桨,他绝对是想一次把她吃得走投无路!
就算是初次来到这座城市,她也知道这座地标性建筑。
邢桨熟练的停好车,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迈进了那一道旋转门。
门口迎宾的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见了邢桨,一个劲儿的抛媚眼。邢桨也是来者不拒,回了她们一人一个飞吻,引得两人惊叫不迭。
卢阡陌呕他道:“亲,您的魅力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不用再这么招摇啦!”
邢桨回头看她一眼:“人神共愤?这么说,你不是人,也不是神了?”
阡陌没有回答,让他继续往下说:“不然,为什么你对我,一点都没有特别的意思?”
邢桨性格便是如此,想说的话,从来直接。也从来那么自恋。
餐厅是西式的,铺了天鹅绒的咖啡色地毯之上晕着淡淡的光。邢桨显然是常客,早已有人守在餐厅门口迎接。
“邢少,宋小姐已经在等着了。”类似于经理模样的女人上前说。
已经约了人?所以,是要多请几个人过来,一起吃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