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邢桨和谁的争吵,迷迷糊糊中,已成为她睡梦的背景声音。
半夜醒过来,头疼得厉害。
阡陌起身去倒水,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绊倒,身子压在了温热的东西上头。
手触碰到的是坚硬,还有规律的振动!
“啊!”
腰被箍住,很用力,黑暗中,她对上了一双墨色的眸子。
一秒、两秒、三秒……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无限的放大。
“小夕!”低沉的声音粗哑,仿佛装载了无数的思念。听到这个名字,卢阡陌像被雷炸了,呆愣愣的一动不动。
几秒之后,腰上的力气突然撤去,他扶她起来:“醒了?刚刚,没有弄痛你吧?”
“没、没有!”卢阡陌下意识的揉按腰部,试探的问:“小夕是谁?”
路哲扬没有说话,将她扶到床边:“宿醉很难受吧?我给你倒杯水。”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阡陌微微松了口气。
水温有些高,她将水杯握在手里,并没有喝。床头灯拧亮了,昏黄的灯光映在白色的墙壁上,她看见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你认识邢桨?”路哲扬坐在床边上,那股气息笼罩着她,阡陌的手心里冒了汗。
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才回答:“他是我大学室友的上司。今天碰巧遇见,一起吃了个饭。”机场的那次相遇,邢桨从未提过,她也只当不知道罢了。
“哦”路哲扬表示接收到信息,没再发表任何意见。见她视线停留在地板的那床薄毯上,解释了一句:“怕你醉酒难受,醒了就好,我去睡了。”
不似初见时的专制与霸道,他似乎正在践行对她的承诺。
这是继路哲扬受伤之后的第二次在这里留宿,原本以为,他会一早出门。
阡陌下楼,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牛奶、三明治、还有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
惟独不见人。
阡陌缓步下楼,听得说话声从外阳台传来:“什么叫来历不明?她的履历、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就放在客厅的电视柜上,什么叫来历不明?”
“要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整个路家!哥,你不必为他当说客!”
听人家讲电话不是一件礼貌的事,即便无意中听到也不应该。阡陌返身上楼。
待确认他通完电话再下楼时,路哲扬正坐在一侧看报,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在手肘处,表情是一惯的平淡。
卢阡陌看得微微失神。
报纸晃动,她的眼神瞬间被他捉住,一刹那怔住。
那是一汪深泉,被吸进去就很难再逃出来!
阡陌慌忙移了视线,打趣道:“想不到,你还会做早餐?”
路哲扬将报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将她面前的鸡蛋用刀划开:“念高中起开始在外面住,学校门口的早点摊吃不习惯,那时候学会的。”
对于路哲扬,她知道的很少。这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从初识时的只言片语,到现在的详细说明,他似乎有一些变化。
“哦哦。”一口咬下去,鸡蛋外焦里脆,味道很好。
他换了话题:“晚上有空吧?”
“呃……有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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