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工作,第一个把西方的古典经济学、政治学理论以及自然科学和哲学理论较为系统地引入中国的人。启蒙与教育了一代国人。
严复的《天演论》的译著既区别于赫胥黎的原著,又不同于斯宾塞的普遍进化观,在《天演论》中,严复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生物进化理论阐发其救亡图存的观点,提倡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自强自立、号召救亡图存。译文简练,并且首倡“信、达、雅”的译文标准,“与天交胜”在当时的知识界广为流传。(这一标准后来也成为了国内翻译界一直在执行的标准)
辛亥**后,京师大学堂改名为北京大学,严复受袁世凯命担任北大校长之职,此时严复的中西文化比较观走向成熟,开始进入自身反省阶段,趋向对传统文化的复归。他担忧中国丧失本民族的“国种特性”会“如鱼之离水而处空,如蹩跛者之挟拐以行,如短于精神者之恃鸦片为发越,此谓之失其本性,”而“失其本性未能有久存者也。”
出于这样一种对中华民族前途与命运的更深一层的忧虑,严复曾经试图将北京138看书网合而为一,完全用来治旧学,“用以保持吾国四、五千载圣圣相传之纲纪彝伦道德文章于不坠。”
不得不承认,严复这种思想观念,其实远远要比那些试图全盘西化的所谓“专家”、“教授”更加先进,却又不是那种否定一切的愤青!
严复曾经明确提出过,反对洋务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观点,他多次将中学与西学作比较,认为“中国最重三纲,而西人首言平等;中国亲亲,而西人尚贤;中国以孝治天下,而西人以公治天下;中国尊主,而西人隆民……其于为学也。中国夸多识,而西人恃人力。总之,西学“于学术则黜伪而崇真。”
此外严复还指出“中国之人好古而忽今,西之人力今以胜古。”“古之必敝。”所以他认为就是尧、舜、孔子生在今天的话,也会要向西方学习的――益非西学,洋文无以为耳目,而舍格之事,则仅得其皮毛。
他认为“中学有中学之体用,西学有西学之体用,分之则两立,合之则两止”,故而应该做到“体用一致”,“本来一致”,而从“体用一致”的观点出发,严复具体规定了所设想的学校体系中各阶段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
――在小学阶段,教育目的是使儿童能“为条达妥适之文”,“而于经义史事亦粗通晓,”因则“旧学功课,十当其九”,并以明白易懂的文字翻译西学中“最浅最实之普学”为辅助读物,在教学方法上,多采用讲解,减少记诵功夫。
――中学阶段应以“西学为重点”。“洋文功课居十分之七,中文功课居十分之三”,并且规定“一切皆用洋文授课”。
――在高等学堂阶段,主要学“西学”,至于“中文”,则是“有考校,无功课;有书籍,无讲席,听学者以余力自治力。”他认为对于青少年,应引导他们分析,学些专深的知识。如此让他们能有所收益,触类旁通、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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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严复所说的这些内容就是现在教育界非常津津乐道不已的“最新教育方式”……】
原来老古人真的比我们更有“智商”啊!
对于严复,实际上张煌一直是心向往之――基于对国情民性的独特把握,严复终身反对**共和,甚至一度卷入了卷入“洪宪帝制”的丑闻中,时持犯众之论,既不获解於当时,更致聚讼于后世,但虽然如此,其立身行且秉持特立独行的操守,学术政见有其一以贯之的原则,在翻译学上更是为一时之先,其风格思想影响了后期一大批著名翻译家,其众多译著更是留给后世的宝贵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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