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诧异。
“太傅,寂远呢?”柔懿首先问道的就是冷寂远,她只记得当时冷寂远为她挡了一剑,之后自己就晕过去了。
这……何旭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柔懿清澈地双眼,低下了头,“寂远他……”
不知是什么缘由,泪水从柔懿的眼眶中滑落。寂远……
“公主,冷寂远在牢中被赐死了……”何旭远下了决心,终于说出口了。
什么?柔懿震惊了,她以为是因为当日的那一剑冷寂远才死的,可是太傅告诉她的居然是……寂远在牢中死掉的。何旭远叹了口气,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狂,何旭远看着柔懿更加的沉静了,她的眼中一滴泪水都没有,仿佛刚才的泪水滂沱是梦境一样。“柔懿,你没事吧……”柔懿抱着膝盖,摇了摇头,不发一语,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死了一样。许久许久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
“太傅,寂远是被雅妃和玉姬害死的?”柔懿幽幽地说,语气中充满了一种竦人的调子。何旭远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柔懿嘴里念了些什么,一声不吭地自己下床,一步一步地朝外面走去。
“柔懿,你要去哪里?”何旭远喊道。柔懿却像进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中一样,完全没有理会何旭远的呼唤,还是目无焦距的往前走。何旭远急忙跑到她面前拦住她,然而,柔懿却轻易地绕开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旭远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只能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照理说,柔懿在宫中被娇养惯了,而她有个小小的毛病,就是当自己完全放心融入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是不认路的,平日里如果没有宫女太监的引路,莫说是在皇宫中,哪怕只是在她的宫中她也会迷路,而现在,她就在这种神情恍惚地状态中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这里是后宫,就算何旭远有太医的职务也是不宜在这里出入的。看见有人出来迎接公主,他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古人常说“哀莫大于心死”,柔懿刚才的表现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这句话来解释,不管怎么样,何旭远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匆匆赶回太医院去翻阅医书。
一个月后,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十年前,纪晞涵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站在百雀台上接受百官的朝拜。纪希茗和上官庭岸的任职诏书也在同一天下诏。辰央空缺了是十年的后位、丞相、太尉之位,终于尘埃落定,陈朔玄的一大心事终于完结了。
朝堂中毕竟上官家和纪家的门人占了多数,所以皇上急于将纪家一门推上顶峰根本就没有什么阻力。外人只看到了纪家的风光,然而谁又明白他们心中的凄苦呢?
纪晞涵封后第三日,她便一声不吭地跑到龙安寺清修了,并且,民间开始传说纪晞涵十年后才被封后是别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