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在意。在意他心中只有公主,在意每晚只能自己一人独守空房。秋珊不敢面对柔懿的原因之一也是怕她看出她的嫉妒。
两个月?两个月了。柔懿看着窗外的天空,冷寂远和秋珊成亲后根本就没有同房,那这么说就是那一次了。一抹苦笑在柔懿脸上挣扎,正欲说什么,大夫被紫凝带来了。
仔细的诊脉之后,果然如柔懿所想的,大夫说:“这位夫人有喜了。”房间中没有任何喜庆的气氛,反而是骇人的沉默。好在紫凝是会察颜观色的,见情况有些不对劲儿,把大夫请出去开药。
突然间知道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了一个小生命,秋珊不知所措,更加没有颜面面对柔懿了。这个孩子,是否可以在人世间存活呢?秋珊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腹部,低垂着头,灵萱、灵瑶相互对望,神色复杂,柔懿看着外面似乎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柔懿才缓缓地开口,“秋珊,以后你就不用守在吾的身边了,吾会另外找人顶替你的位置的。”
都说孕妇的情绪起伏很大,秋珊的眼眶中一下子就蓄满了泪珠,“公主是恨秋珊吗?”秋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柔懿深深地厌恶她了,也是,哪个女人被抢了欣赏人还能心平气和地和情敌相处的?
恨吗?厌恶吗?柔懿自己都解释不了的心情如何像别人解释?她没有正面回答秋珊地问题,只说:“你不要多想,你现在怀孕了,不宜做这些危险的事情,等到你顺利生产之后再回到我身边伺候也是一样的……”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啊,怎么现在反过来安慰别人了。呵呵,柔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八百里加急的文件从辰央传到西洛也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月罢了。西洛皇帝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开始暗自计较。辰央此举无异于是在对西洛施压,如果不让柔懿公主回国,辰央势必有理由向西洛发动战争;如果让柔懿公主就这么回国,岂不是说明西洛怕了他们?西洛皇帝暗自忖度着,门外的小太监通报说,太子来了。
“父皇连夜召见儿臣有什么事情吗?”呼延觉罗并不如表面一般真的那么放荡不羁,自古太子就是最招人嫉妒的那个,呼延觉罗要用保护色保护自己,而沉溺女色无异于是最好的保护色。父皇是很少夜诏自己的,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一张锦帛丢在呼延觉罗的面前。这是……呼延觉罗拿起来,浏览了一遍,眸色黯了黯。“父皇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他皱着眉头,辰央本来就是一个强国,只不过当初是因为皇帝荒废政务才会一度衰弱,这三年,辰央皇帝忽然间发奋,朝中君臣同心,军事实力大增,不仅将周围的小国收拾了,就连番邦也让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实在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敌人。
正是因为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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