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谣原本已经尽量往路边躲避,听见驾车人趾高气昂的呼喊声,又转回身子。在狭窄崎岖的山路上,把马车赶得像要腾云驾雾一样快,本来就有错在先,现在还一点不知收敛。墨谣看一眼装饰华贵的车厢,身体往路中间稍微挪了那么一点点。
“叫你让开,耳朵聋了?”驾车人挥起手里的鞭子,往墨谣身上抽去。要在以前,她十有八九躲不过这一下。凑巧的是,今天的墨谣,刚被萧祯调教了一晚上。
耳边听见鞭子甩来的呼啸声,墨谣几乎是下意识地弯腰向下,把整个上身蜷缩起来。鞭稍擦着她的发尾飞过去,收势不及,“啪”一下甩在马脖子上。那马本是代国进贡的良驹,不用刻意驱赶就能四蹄生风,这一鞭子下去,反倒惊了那马,仰起脖子长嘶一声,发疯似的向前狂奔。
墨谣这时才急转身,轻巧地躲到路边。眼看马车就要失控,驾车人急中生智,拉住马缰绳向右猛扯,马带着马车一起斜向右侧冲去。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车辕正卡在一棵大槐树上,车轮还在骨碌碌空转,驾车的马前蹄悬空,被辔头套住进退不得。
“你瞎眼了?看到马车也不知道躲开?”驾车人跳下来,指着墨谣的鼻子破口大骂。墨谣这时才看清,驾车的原来是个小丫头,可惜言语粗俗、态度恶劣。小丫头打起车帘子,探着头问:“女公子,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
车厢里伸出一只涂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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