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世界里,有酒有人有喧哗。
喝完,笑了一下,对着李慕思说:“这算是我这里有些年份的酒了。”
李慕思也晃了晃,小呷了一口,李慕思记得严梅说过:红酒就像女人,是需要品的,显然今天的严梅不在品酒的状态。
严梅也没有狂性大发把自己喝晕,喝的刚刚好,收手了,这让李慕思把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收回了肚子里,觉得严梅还算是正常并没有精神紊乱。
魏晓燕来时敏锐的发觉两个人的酒气,一通牢骚,什么喝酒不等她之类的话,黑色牛皮高跟鞋鞋跟踏地的声音哒哒哒哒的在酒馆上空回响。
魏晓燕的老总病,只要发牢骚就在地上走来走去,给人增加压力感和催促感,据说如果魏晓燕在会议上以这种说话频率和行走频率绕会议室三圈,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会提高一倍。以至于很多人听到魏晓燕的脚步声就潜意识里有紧迫感。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李慕思和严梅才会有同一感触:可怕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