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钵啊坛啊的,虽然有洋酒和啤酒,但来这的人喝的大多是上了年份的女儿红和老白干,李慕思常说她这就一酒馆,严梅就一龙门客栈里的金镶玉。其实严梅一直觉得这是褒不是贬,严梅愿意做金镶玉似的女人。
严梅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碎花短旗袍,妖娆的站在吧台后,已经有几个客人站在吧台外与严梅谈笑风生、眉来眼去的。严梅说她是生意人,客人就是上帝,对待上帝要像春天一样温暖。看到李慕思和魏晓燕进来,严梅满带微笑的冲着眼前一脸犯桃花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就摆着腰肢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昨儿还好好的。”严梅啧啧道。
“我要喝老白干。”李慕思坐在座位上开口。
“辣死你。”严梅殷红的唇里吐出几个字。
魏晓燕在李慕思对面坐下给了严梅一个眼神:“这孩受刺激了。”
严梅就回身去找了两个杯子,拿了上次她们没喝完存下的洋酒:“陈酿没有,喝这个。”就李慕思一文弱书生的酒量喝老白干灌死她。
正当严梅回吧台拿饮品回来给她们勾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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