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慕思的,是整个男性对女人任性的控诉。可这对于现在的李慕思来说就是欲加之罪,所以余阳走掉,李慕思没留、没追,翻身敲门。
严梅这次乖乖的开门了,穿着一身白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点妆容,很干净很纯净的美,大眼睛扑闪着,李慕思认识严梅这么久,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怯懦。
李慕思越过严梅走进房间,严梅拖着长长的裙摆,刺目的白覆盖了好大的视线,李慕思觉得自己的这间小房子第一次这么梦幻,梦幻的这么让人抓狂。
严梅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双手很不协调的从茶几上的一盒烟里抽出一只烟,正要点火时突然被李慕思夺过。
“我以为你都想好了!”李慕思的声音是低沉的怒。
女人的友谊也有恨铁不成钢,想一巴掌把她摔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严梅却因为李慕思的生气镇定了,“慕思,我没办法。”
“你昨天干嘛?你连证都扯了?形式上逃个婚算什么?我一直相信你明白你到底要什么,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你却要做这种事情,你还是严梅吗?你就把那把车钥匙丢下算什么?”李慕思的火气不只是因为严梅,还有余阳。
严梅把头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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