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痛了一下,呼一下坠到了谷底。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吧。
“你爸他走了。”
啪,手机掉在了地上,什么,我爸他走了,什么意思?我爸莫如意今年才四十多岁,身体一向很健康,风行烈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懂。
“我不相信,我不,我不相信。”
电话,对,电话,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拔打……
慢慢的,泪从眼眶滑落,心口堵堵的,痛痛的,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流泪……
“喂,你是姐姐吗?你真是姐姐吗?姐姐,你快回来,姐姐,爸死了啊,姐,你快回来啊,姐”
手机里传出蜜甜撕裂性的哭声。
姐,这么多年,蜜甜是很少会主动叫我姐的。她总是用一种恨恨的眼光看着我,我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你是哪里来的,和我抢爸爸妈妈!
那些话,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我的心头回响,针般刺痛。
现在,蜜甜居然叫我姐了,那般伤心,那般惶恐,那般的依赖。
“我帮你收拾东西,莫莫,别哭啊,你先回去。”
董杰慌乱的收拾着我的衣物。
“还有,还有,那个风行烈,莫莫还得请假的。”
“这里一切交给你了,莫莫,你就交给我吧。”
风行烈接过董杰递过的包,半拉半抱着我,走了出去……
噩梦,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上海回到淮北的。不知道怎么从火葬场回到家里的,不知道怎么从墓地回到家里的。
我只是坐在堂屋一堆乱麦草上面,呆呆的坐着,院子里的忙人,依然在忙着,盘点着帐,烧着我爸莫如意生前穿的衣裤。人群里,有一个头缠白布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指点着案板上的肉,和馊水桶里的剩菜,我从哭肿成一条缝的眼里,望着那个女人,感觉这个院子,这个女人,这些纷纷乱的人,都好陌生,好陌生,顺着两道冰冷的视线,我看到坐在我身边的同样一身重孝的蜜甜,那愤恨仇怨的眼光,死死盯着那走动着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妈刘兰英。
此时,她正把手里的孩子,扔给坐在大锅前烧火的男人,那男人是疤瘌陈。我感觉到我左胳膊传来一阵疼痛,是蜜甜,她掐痛了我的胳膊,而她的目光,却在燃烧着我妈刘兰英和烧火的疤瘌陈。
我从没有想过,我爸会死,因为他的死因,太不值得。
那全是因为我妈刘兰英。
在我离开的这四年里,我家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其中最重点的就是,我妈刘兰英果然如外人传说那般,要给疤瘌陈生一个足球队了,刚才她怀里抱着的就是她和疤瘌陈生的三小子了。
我爸莫如意这一生,就打错了这一个算盘,他想着疤瘌陈的钱,却没想到,疤瘌陈想着他的老婆。
最后,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的战争,再加上三个孩子,我爸莫如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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