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德仁看着被警察带过来的儿子,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的坐在他对面。
办过一切手续后,风德仁在前,风行烈在后,父子两个人,走出看守所。
“那丫头你命里没有,她跑都跑了,你就放下吧,不然,你早晚得死在她的手里。”
风德仁红着眼眶,看着四年没见的大儿子。四年前,大儿子与新娶的儿媳一对儿在新婚之夜玩失踪,虽说后来大儿子给小儿子打过一个电话,说他带着媳妇到南方去了,他已经成家了,让家里以后不要再管他了,全当没他这个人吧。
这不是气话吗?他已经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了。哪能再把儿子的气放在心上。儿走千里母担忧啊。风德仁觉得这四年,日夜忧心儿子,他心都操碎了。
他当然知道儿子没有和那女人在一起,儿子在上海虹桥下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咖啡馆,带送外卖的,生意倒也红火,四年了,那丫头上着她的大学,与儿子也无来往。四年了,风德仁眼看着儿子过着平淡的日子,可他心里时刻提着一个炸弹似的,觉得不知哪个时候它就响了。
这不,他一听到小儿子打来的电话说,哥出事了,被逮进了看守所,他几乎要瘫过去。小儿子接到的通知是警察局打来的,说儿子的手机里家人一栏里,唯一有的号码就是小儿子的,所以警察才联系了远在北京的小儿子。
他接到信后,立马赶来了,反正这两年,他生意伸到上海,在上海呆的时间比老家多了。听了信,他就赶过来,一听警察说为个女的,怎么怎么样时,他心里就翻腾开了,不用说,那女子一定就是莫莫了,这世间,能让他这个大儿子动心动气的,也就只有那个丫头了,冤孽啊冤孽!
“我高兴!”
风行烈头也不回的走了,风德仁嘴张了几张,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站在风里,看儿子渐渐走远了,他呆呆立着,风卷动着他的花白的头发,这两年,他可真见老多了。
这一切,我全然不知,我拿回来的钱不少,还了卡上的帐,倒多出一百块钱来。
可我来不及多想,学校里欠的2800块钱,真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不多了,再不交上,就拿不到毕业证了,四年大学还不白上了。
我必须在一个多月里,挣出这些钱来。
钱,钱,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别的我什么也不想。我不分昼夜的拼命赚钱,什么活都做,见什么人都求人帮我找活。
董杰说我疯了,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汤晨先给付上,我上班以后慢慢还不就行了。
我不管,我只是拼命的工作,拼命的赚钱。
我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静下来,静下来,我就会想那些……
我就活不下去了。
工作,赚钱,赚钱,工作……
梦巴黎夜总会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眩目的灯光,疯狂的音乐,衣香酒浓,笑声浪语。
八号桌,汤晨似笑非笑的盯着一直猛喝酒的冥天青,这样的冥天青可真少见啊!
“你真恋爱了哪?”
汤晨开玩笑的说。
“恋个屁,天下的女人没有什么好东西。”
冥天青已经有点喝高了。
从我打工的工地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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