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引起不堪的往事,他心酒买醉,却谁知汤晨醉了,他却依然清醒。
汤晨接了一个电话,他听的清楚,对方是一个女人,对方的声音很大,汤晨关了手机,就说有事要出去了。
他当然不会阻挡。汤晨消失了,一切归于沉寂,整个世界上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站在窗前,凝望夜空,久久的……
电梯门打开,整个入眼只见空旷的一个大操场样的空间,天花板亮着琉璃白光花灯,除了靠东廊道旁两大盆(如果还能叫做盆的话,简单是巨大,超级大的盆啊)绿色无名植物(是我不知道名)整层空无一人,只闻海尔空调运转的声音。
然而靠南巨大玻璃墙的后面,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立着,我抬头,看到一行英文字母,我知道那就是总裁室了。
幸好,那家伙没有走。
幸好,只有那家伙一个人。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那扇紫檀木大门,走了进去。
“怎么又回来了。”
冥天青头也没回,汤晨这小子刚才不还急火火的跑出去吗。居然会回来。真奇怪,根据自己多年对那小子的了解,绝对是一个典型的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一时目瞪口呆,这家伙,这,也太……
浓浓的酒气,凌乱的短发,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我更是睁大了眼睛,说不出一一句话来,扯开歪斜的领带,敞开的衣襟,健硕的胸肌……
“是你!”
冥天青斜靠在墙上,他不明白这丫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门,哦,看样应该是汤晨走时没有关死的。只是这丫头,她来做什么,顺着她的目光,冥天青唇角浮上一抹讥讽的笑,
不会吧,这么饥渴,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他上前一步,酒味,男人独特的香水味,让我瞬间窒息。
“别,别过来!”
我的手抵住了他。
“这就动手了。”
冥天青的邪气的笑,和手上传过来的温度,我这才发现,自己抵他的手,居然好死不死的正好碰上了他那露出的胸……
我忙撤回手,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我来找你,是要你签这个的。”
我快速把单子挡在两人之间。
冥天青的目光落到单子上那一行数字上时,脸色突然变青了。
该死的丫头,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次似乎少了点!”
他语气冰冷的说。
我咬了一下嘴唇,是的,当然要少一点,这是去掉了他上次丢给我的那些钱,剩下的钱数。
“我知道我这样来不好,可我真的,你就给签了吧。”
我不知该如何说好,但显然随着我腕上一疼,腰间一紧,整个人都陷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时,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误会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回那天属于我的钱,我……”
“你觉得那天,你值这个钱?”
冥天青的眸子近在脸前,那样的阴冷,带着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