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香美冲上去,没命的拉住儿子手,直着嗓子叫自个儿的男人,
“他爸,他爸,快来,儿子自杀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精明的刘香美明知,刘兰英打的只是把莫流离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她们老风家。
看吧,依着这地方的规矩,嫁出门的女,泼出去的水,莫流离嫁入风家,就是风家的人了,风家让她上学,她就上,不让她让,和她们莫家也没有什么关系,外人也不会说她们莫家无情了。
“我去,我这就去找你豁大妈,让她去说,她、莫莫妈和我都是一个娘家庄的,能说上话。”
最后刘香美对风行烈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了。站在门边,又补了一句,
“这女人,一旦跟了哪个男人,一辈子,她就得是那男人的媳妇。这是老少几辈子的理。儿啊,娶了媳妇,你就是大人了。有些事,你也该懂了。妈把丑话先说头来,刘兰英那货绝不是一个省事的主,这事明摆着是骗咱的。这当是你要上的。你娶就娶吧,娶了就住荒村老宅子里吧。钱,她们莫家要多少,我给多少,只要娶进门,她只是你的媳妇,不是我认的媳妇。我一天不认她,她就别想进我这道门。两边都不见着,也省的烦心。”
刘香美去找了豁子妈,这事眼看着,就成了。可是,这铁板定钉的事,却砸了。
这事坏就坏在,刘香美找的媒人手上。
那豁大妈一脸笑着,进了莫家的大门。
刘兰英也是一脸笑着,迎着这在妈家庄就熟悉的自家老姐妹。
两人先是不着边际的聊了一会妈家庄的老陈事。然后就引到这说亲的事上来。
刘兰英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话,只要豁大妈把话说出来,她就接上说点,什么那家日子虽然不错,可那家的妈太不招人喜了,孩子进门,怕是要受气的。她们老莫家可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莫莫她爸都气的几天没吃饭了。只不过,孩子愿意,她们这做爸当妈的,又能怎么样。唉,这时候的孩子啊,真不让人省心,不知怎的就住到一起了。让大人怎么办呢。别的都不看了,只看风行烈那小子对莫莫还是挺好的……
刘兰英准备好了一大套给自家长脸的话,可是,豁大妈嘴一张,把什么都砸死了。
“莫莫妈啊,不是我说欺心的话。这个亲事,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你说说,他们老莫家那是什么日子啊,按说那风德仁也是个能挣钱的主。可是,你看他那家。发了连娘都不要了,把个老娘放荒村里,一放就是十几年。亏心呢?还有风行烈那小子,他是个什么人啊。从小到大,学倒没上好不说,还成天打架斗殴的。咱莫莫那可是一个乖孩子。怎么能就跟那小子弄到一起,还听人弄大了肚子。一定是外人谣传的。你可别乱了章法。咱莫莫可是考上复旦大学了,那是前途大着呢?你可不能犯糊涂。这事万不能答应!”
“那是,那”
刘兰英一脸堆笑,心里恨不得上前撕了这老豁子的嘴。
这是什么事啊,说媒的,倒成了扒媒的了。你看,这风家办的这叫什么事!
理所当然,第二天,风行烈又被叫进了莫家,这一次,刘兰英当着风行烈的面,把刘香美一顿恶损。
这是自家理屈。
风行烈由着刘兰英骂过了。
最后,这事还是刘兰英策划,让风行烈去找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