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丫头,一个面条狂。
“面条,好,鸡蛋面,两碗鸡蛋面!”
老板娘扬着油乎乎花卷子一样的笑,扯着嗓子冲后厨喊一声。扭着胖屁股走过去了。
此时学生吃饭的高潮早已过了,店内除了我和风行烈两人,还有就是靠近我们后桌的用筷子一直在土豆丝盘子里挑啊挑的看起来很欠扁的一个家伙,挑什么挑,再挑还是土豆丝,不然还能指望挑出金条来,嘁!
“吃,哎,你怎么不吃?”
我终于把一碗烫面扒拉到肚子里,又把那盘子大的不像话的土豆丝也送进肚子里,和烫面作伴了后,抬头,这才发现风行烈并没有动筷子。
“我不饿,你慢慢吃。”
哦?我呆了一下,
咦,刚才不是他自己说他饿了,拽我进来的吗?这会子怎么又说不饿了,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话,而是那盘子肉丝炒面,对,肉丝炒面,我来了
风行烈的目光盯着莫莫拿着筷子的小手上,干硬青紫的颜色,除了肚子里没有饭,身上穿的少,也应该是她发冷的原因吧。
风行烈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以莫莫妈刘兰英那性子,莫莫没钱花倒是正常。可是以莫莫家那条件,莫莫没厚冬衣穿倒是怪事。
这丫头不会是把厚棉衣拿去换吃的了吧?
风行烈的目光怀疑的在莫莫身上打转儿。但他知道,莫莫就是有这想法,也没这胆儿,要真敢那么做了,她妈刘兰英的叫骂声不把这丫头震地球外面去才怪。
“哎呀!”
我突然闷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小姑娘,没伤着哪吧!”
老板娘一连声的赔着不是,顺带用眼睛狠狠拧了我后面那还在挑土豆丝的家伙一下,真是的,她端了两碗热面送过来,在弯腰往桌上放的时候,没想到后桌那家伙挑土豆丝的筷子戳着了她的胳肢窝后面儿,她这人最护痒了,手一抖,热汤溅到我手背上了。
“作什么?”
风行烈大吼一声,老板娘不提防吓了一大跳,向后猛一退,尖尖的后鞋跟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后面那个家伙脚上,
“喔,要命!”
那家伙再也不挑土豆丝了,抱着脚在原地跳了几圈子。
我不由笑了。站了起来,去看那跳脚的家伙。
风行烈拉着我坐下,
“疼吗?”
风行烈轻轻对着我手上红起的一片慢慢吹了几口气。
我又呆了一下,这样的风行烈还是从没见过的。
可看到风行烈拧紧的凶狠的眉毛,我连忙点头,“疼!”
我点着头,看到风行烈皱起的眉松了下来,
“疼了好,还会疼,说明我还活着!”
“你这”
丫头两个字风行烈咽到了肚子里,他接过老板匆匆跑来,递过来的烫伤药膏,小心的涂抹着……
“你们兄妹两感情真好,不像我那两小子,大的从不知让着小的……”
老板娘唠叨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