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望了我一眼。我不自然的笑了,街道上的女人都明里暗里看我家的笑话,我知道,一看大婶的眼神,我咬了一下嘴唇,我妈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莫莫,你不会不知道吧?”
果然又出什么事了,天,我妈,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妈又和什么男人搞出新闻来了。那我爸呢?我妹呢?
“你妈和你妹跟着疤瘌陈去深圳打工去了。都走一个多月了。”
天,我妈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还带着妹一起出去了。我头大了,难道我爸也一起去了,要是那样,倒还不算丢人。
“你爸,你爸才走没几天,跟三顺子去西南什么地方,修路去了。”
大婶一脸八卦新闻的样子说完这话,突然张大嘴,不相信的看着我,
“不会吧,你爸妈出门子没给你说。你不是在市里上学吗?哟,看你这衣裳单薄的,这……”
“哦,我爸给我打过电话了。只是没说我妹也跟去了。”
我强笑着。打断大婶的话。大婶半信半疑着,转身走了,风里飘过一句话,“不是谁生的谁不疼啊!”
我死死咬住了嘴唇,胡同里又静下来,我慢慢走到院子左边,那里还是那棵老杨树,又粗,又高,我慢慢上树,翻墙,下地……
一落到地上,我整个人顺着墙跟瘫坐下来,低着头,抱着膝盖,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泪汹涌而出……
直到暮色一点点吞没了小院,夜,真的好冷好冷……
我的生活除了学校,就是鱼市。
鱼市的工作最痛苦的就是天一天比一天冷了。
转眼已经是阴历十二月了,下雪了。
又是一个周末早上,菜市场里热闹极了。
此时鱼市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嗓门的红脸胖女人了,胖女人一手提着一条冻的硬硬的鱼,一边大声的叫嚷,
“这还能叫人吃吗?这怎么刺鱼的,这是,我不要了。”
鱼摊主一边给客人称着鱼,一边对胖女人陪着笑脸,
“大姐,天冷,这鱼收拾不净,是有点。你回去,放热水里一浸,就把这血洗掉了。”
“什么,你们是卖鱼的,我是买鱼的,你就该给我弄干净,快点。”
摊主陪着笑,一转脸,冲着一堆像小山一样的冻鱼后面叫着,
“丫头,快点,再给客人收拾一遍。”
“来了。”
随着细声细气的回声,我瘦黄的小脸从鱼堆后面露了出来,蓬乱的头发,一件灰色的不称身的棉衣,伸出小手,接过客人扔过来的鱼,忙着跑到水盆边,我才刚从里面捞出一条鱼,水就又上了一层小薄冻,这天可真冷。
我只能一次,一次的把鱼扔进冻死人的冷水里,然后用一把刀剖开鱼肚子,然后扒出内脏,然后洗干净,然后装进塑料袋,然后……
我周而复始的重复着这单调的工作,今天老板的生意特别好,可能是快要过年了的原因。我从早晨作到了下午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