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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瞬间的疼痛,接着犹如决堤的河,我看到我的没有裙子摭挡的腿,被鲜血淹没……
光头黑衣男人的惊呼,他们显然不明白,为何我会突然流血,
窗前的身影瞬间转过来,那张脸,比我的还要苍白。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了。
铃声突然响起,那是我手机的铃声,随着刚才的撞击,我的手机已经不知怎么飞到了唐总脚下。站在他身后的圆脸中年男人捡起来,看一眼唐总,这才接了手机,才说了一句话,
唐总的眉头皱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
虽然我看不懂,可看几个光头黑衣男人向我走来的样子,我就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意思。
没有人想到冥天青会有如此快的动作,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跨到我面前,一手扶起我的上身,
“妇人之仁,商家大忌!”
唐总看了冥天青一眼。示意手下退开。
接下来的事,真的让我明白老人常说的那句话:笑的最无害的才是真正的魔鬼。
“把东西拿过来。”
随着唐总一句话,一个黑色箱子被拿了过来,打开,全是崭新的百元票子。哗,所有的票子扬起来,又落下去,飘飘扬扬,洒了一地,落在我身上,落在鲜红的血里……
“丫头,你还想什么,去找程天海,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想搞什么,想以你的肚子来搞臭天青。搞砸我们的工程。你进我家做清洁工,你们计划了多久。哼,程天海就这点伎俩吗?”
唐总胖胖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我只感觉到寒冷,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让我感觉到,我就像一只随时会上桌被人吃掉的可怜的羊。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得知道自己该要什么,能要什么!”
长眉毛唐总冰冷的声音,我全身都在颤抖,这些人,这些,我伸出手,摸索着,抓住地上一张票子,我想,用尽所有的力气,扔到那张胖脸上,我想……
显然我摸索着抓住票子的动作,让唐总脸上滑过一丝了然的得意的笑,冥天青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莫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带着这些钱离开。要不然,”
圆脸男人下面的话,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冷冻了,
圆脸中年男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莫流离,1990年8月5日生,家住本市合欢路18号,母亲刘兰英,父亲……”
圆脸男人没有表情的声音,让我突然有一种走进恐怖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