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帮你拿掉了,万一那家伙真的想要这个孩子,还不吃了我。”
“好了,我回去还不行吗?”
“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我坐公交。我还不想死呢?”
唐豆车技满烂的,又爱开快车,同学们都知道她那劲。
班里曾经流行一个修改了的段子:
唐僧问众徒弟,如何能最快到达西天。孙悟空说翻一个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去,猪八戒说坐神五去,最后问到沙和尚,沙和尚说坐高三文科班唐豆小姐的尚酷去。
“丫,死莫莫,臭莫莫,有本事以后别找我!!!”
草坪上唐豆小姐的吼声把深思的雕像都吓跳起来,跑了。
我坐21路公交,十五分钟就回到了城郊,被称作城中村的老城区。
我家就在合欢路18号,还没进家,就被疤瘌陈叫住了。疤瘌陈是我妹蜜甜的干爸。看着个纯净水机子,一天到晚向外卖纯净水。
疤瘌陈说今天天太热了,生意出奇的好。店里能动的全送水去了,还是忙不过来。叫我去帮忙给封盖贴签子。
疤瘌陈虽说是妹的干爸,在外人眼里,倒比我爸更像我们的爸。他四十多岁,守着一个娘,也没成个家。挣的这些个钱,整条街都知道全跑我妈口袋里去了。帮疤瘌陈挣钱就是帮我妈挣钱。我怕我妈骂,当然不能拒绝帮这个忙。
没办法,我连家都没有回。就去帮忙了。一直忙到午夜时分了,我才回家。
我家的大门紧闭着。
我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到门后面的门扣上去摸。
坏了,我家的备用钥匙一向都是挂在那里的。
可是,今天却没了。
天啊,我急坏了,
这时候叫门让我妈起来,给我开门,那真是找骂啊。
我跑到院子左边,那里有一棵老杨树,又粗,又高,我只能爬树,翻墙头过去了。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小事。
上树,翻墙,下地……
一气呵成,我从靠近院墙的那棵柿树上下来,慢慢向客厅走去。
我们家屋是老城区里常见的平房。有三间,中间是客厅,右手边是我妈的住屋,左边就是我和我妹的,自从我上了高中住校后,这里只有我妹住。我只有双休日放假才回来。
我悄悄走到我妈的屋子窗下,想听一下我妈有没有睡着。
“唔。”
“不要这样,你这个死老鬼,老娘的腰都要断了。”
“这就好,这就好。”
我妈刘兰英的骂声,我爸莫如意的喘息声。
傻子也知道屋里在做什么。
我脸一红,悄悄转过身,想要绕过去。
“好了,你这个死鬼,快下去,压死我了。”
一阵喘息声,我刚要走,下面的一句话,就拉住了我的腿。
“死鬼,你说流离那丫头的事咋办?”
“能咋办?”
“给你说呢?你就是不上心。这丫头可眼见快十七了。不能总这么白养着吧。”
“你看你,又来了。她又不是小娃娃了,不闹心,不烦人的。你总算计着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