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你想不到吧。不但是,还是五个美术生里面专业课分数最高的一个。”
“有这回事。不会吧。天?”
“要不就是哪个高人带出来的徒弟?”
“难道真是哪个名人的子弟,可老毕也不是那种人啊。”
老师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可不是,我也以为这莫流离会是哪个美术专业出身的呢?要不怎么能入了老毕的法眼。可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你说怎么着。”
一向不爱说话的校长那天可是说的太多了。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他啊。不过这个时候,无论是说的,还是听的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她不但不是美术专业出身,就她自己说出来,也勉强算得上学了半天美术吧。她也不是什么名人后代。你们可记得那一年,是我们这个学校第一次面向下面扩招。”
“记得了,由于是临时决定的。没有宣传。结果来报的人并不多。我记得好像就收了一个下面的学生吧。好像还是个女生。”
管招生的张老师说。
“对,那个女生就是她。”
“天,就是她,就是这个莫流离。”
老师们都惊讶的不得了。
“这有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原高一文科班的班主任黄老师这会抬头看了大家一眼。
“她的事可比你们知道的都精彩的多了。明以后,你们开家长会就知道了。可有意思了。是个没法说的孩子啊。”
真的,就像黄老师所说的那样,现在,杨老师也觉得莫流离是个没法说的孩子。
好不容易舒老师上完了课,舒老师的课是上午第四节课,上完也就放学了。
放学我吃了饭,午觉才睡没多大会,
一个背着画夹的短发女生闯进来。把我叫醒了。
“来了,来了。董杰,这就好。”
我急忙在桌子上翻着东西,画笔,纸……
“外面下雨了,莫流离不要忘了带伞。”
唐豆去门后给我找雨伞。
“快点,你知道那周扒皮的劲,今儿可是惹不得。”
董杰前面走,我接过唐豆手里的伞,就匆匆跟着出去了。
周六周日下午是美术生学画的时间。文科班的五个美术生,是跟着外校的学生一起,跟一个年青的周老师学画的。每周两次,一月二百块钱。
高一高二时,我们一直跟着钱老师学,我没钱,全靠帮着钱老师在美术室打扫卫生,做些美术室杂活顶学费的。反正美术室多我一个学生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钱老师也没难为我。可高三一开学,钱老师就调走了,听说她在大学任教的老公被上海某高校挖走了,钱老师是嫁鸡随鸡去了。
正是高三最顶劲的时候,学校安排我们几个跟了青年才俊周老师学画。那周老师一个课时带了三十多个学生,一堂课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一月二百块钱真金白银却是真实拿到手的。
周老师年轻有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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