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以路昕鸿女伴的身份亮相竞标会,这说明什么。
沈曼殊,你就这么怕我纠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高调宣示你们的关系?
嘴角弧度越洒越大,心底深处一阵刺痛。
曼殊在他的心里已经生了根,若想彻底剔除必须连根拔起。若是连根拔起,他的心还能拼凑完整吗?
若是回到从前,他是否终会明白生活重点。
呵,感情这东西果然不能招惹。
路昕鸿领着曼殊经过凌翌身边,路过之时温雅有礼地和凌翌打了招呼,倒是凌翌的冷淡让众人以为有失礼数。
曼殊双手紧攥,思绪杂乱。挪着千斤重的脚步跟随路昕鸿,甚至于她抬不起勇气去看他一眼。
今天她作为路昕鸿的女伴出席竞标会,无疑给她和凌翌的微妙关系上雪上加霜。
以后要和好,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至于道歉,估计凌翌更不会接受。
曼殊如是想着,心中更是杂乱得狠。
要说对凌翌完全没感情,倒也不现实。毕竟凌翌曾那么热情地帮助过她。就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这种感情也只是停留在感激和相惜的程度而已。当年因感激尔柳匆忙嫁为人妇,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最终也不过就是三年之期。
从那开始,她便知道,一辈子很长,若是找不到相爱的人,她宁愿孤独终老。
年轻她爱过,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凌翌的目光如忙在背,曼殊像是游走在刃尖,最终跟着路昕鸿坐到离凌翌不远的座位上。只要凌翌抬眼就可看见她与路昕鸿的一举一动。
曼殊腹诽,路昕鸿一定是故意的。
路昕鸿双眸淡扫凌翌,望着凌翌微暗的眸,嘴角扯出一丝诡笑。不过这一细小动作还是被曼殊发现了。看到这种笑容,曼殊不禁一凛,路昕鸿真的有什么用意?
猜不透。
像这种男人的心思还是少猜为妙。
“凌翌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扫过凌翌之后,路昕鸿淡淡说着,眼里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
曼殊撇了撇嘴,“他状态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路董事长?”
路昕鸿转过视线,颇有意味地望着不以为然的曼殊,绽了嘴角:“倒是一张利嘴。不过,与其说我清楚,倒不如说说你。”
“我?我怎么了?”
“我想凌翌不会因为我伤心伤神吧,你才是罪魁祸首。”
“那你就是始作俑者!”
两人执拗,引来周边人围观。曼殊气结,这路昕鸿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倒是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