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熏她,但看见她就在眼前却似梦幻,生怕把她弄丢了。
恐惧,隐忧。
因为他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他的。
即便那些年,路昕鸿不在她身边。
即便,这些日子,他都在。
爱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有些情一开始便在,可最后就是无法转变成爱情。
“曼曼,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心思看似很浅,实则很深。至今,我都无法猜透。”
翌日清晨,曼殊刚打开门准备上班。开门的瞬间又望见了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路昕鸿。
“你怎么在这?”
男人靠在门边像是没睡好,揉了揉眉心,不打算回答。门还没有完全打开,曼殊将空档堵的完全。母亲试探性地走向门前,缝隙中看见路昕鸿一脸疲倦。于是连忙上前示意曼殊让他进门,顺便再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路昕鸿一副歉意十足的客气模样恭谦着母亲,话到最后才露出本意。
让曼殊陪他去场竞标会,而且非她不可。
莫名奇妙的是母亲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母亲怎么就不想想她也要上班,也要挣钱吃饭!
好吧,望着母亲为难的眼神,曼殊还能再说什么。只能耷拉着脑袋跟路昕鸿上了车。
其实她不知道,路昕鸿还对母亲说了一句话,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有关爱情,母亲当然已大局为重,她已经成了名符其实的剩女,又有隐痛,一日不嫁母亲心中郁结便一日不除。
待她嫁入人家成为贤妻后,她便可解脱。
天堂也好,地狱也好,她总算了结了当年的怨。再者,只要她走了,要是路昕鸿还肯接受她,那她便再也没有阻碍。
“伊凡会带你去选几件衣服,半个小时后我过来接你。”
说完,把曼殊和伊凡放在商场门口便驱车离去。
气结,恨不得咒他的轮胎立刻爆掉,哪还有心思去逛商场。
伊凡小心翼翼陪在身后,只在实在跟不上脚步的时候才友情提醒一句。
可任凭伊凡如何嘶喊,曼殊愣是在她的眼皮底打车去了凌氏。
迟到是肯定的了,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最近诸多女人都在等着抓她的小辫子,现在倒好,光明正大的迟到。
“路昕鸿,乌龟王八蛋,别再惹到我,小心……”
快到办公室门口,还没嘀咕完,曼殊便猛撞入一个人的怀。抬眼一看,凌翌也略有诧异地望着她的莽撞。
“凌翌,我家里有点事,所以,迟……”
待话还没说完,某人便冷冷转身:“我知道了。”
然后冷风一阵吹过。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终是张不了口。望着冷然的背影离开,曼殊心里一阵难过。
他真的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