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男人拥在怀里。他们有过许多美好的岁月,难忘的记忆。
只是,随着时间的消磨,它们变得隐晦而苦涩,日夜焦灼她年轻的心。
所以,自从一别,她老了许多。
岁月流转,青春不再。转眼间,花季的年龄便嵌上了时光浑浊的印记。
落在心里,滴成暗滴。最终成了填满隐痛的琥珀。
而那人便是那滴隐痛的中心。
路昕鸿,要怎么才能彻底地忘记。
忘记。
打完卡以后,曼殊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路氏集团。
凌翌从窗外望见她的影,双眸微凝。
进路氏集团大门,欲张口询问,就见上次的那个女秘书伊凡急匆匆从侧边赶来,直接领她上了楼。
伊凡轻声叩门,喊了声董事长之后便领曼殊进了去,然后悄悄退出门。路昕鸿双手剪立,背对着她。笔直的墨色西装将他映的格外挺拔。
“过来。”
曼殊突然没了主见,双手不知该放哪儿,又好像放在哪都是多余,最后只能紧拧衣角,磨蹭着走向前。
“从这儿望下去,正对着miss左侧第五位。”
曼殊放下视线,左侧,第五位,那不是她最常去的位子?!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监控她的??!
“惊讶么。”
怎能不惊讶。曼殊几欲张开的口愣是发不出声音。
“你在那里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见。”,过了一会,路昕鸿又补充一句,“一清二楚。”
曼殊在原地保持震惊,忘了质问与愤怒。
“包括你和凌翌……”
“我和凌翌没什么……”说完,曼殊就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路昕鸿嘴角的隐笑渐浓,双眸里闪烁了一团光。
曼殊低眉咬唇,还在想要不要重申一下刚刚的口误。
“我知道,因为,你的这里只有我……”
路昕鸿逼近,指了指曼殊的心口,魅惑说道,曼殊怯意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她讨厌极了他们每次见面的方式,总是如此。捉迷藏的游戏,她玩够了。
冷嘲热讽的挖苦,她也够了。
“路昕鸿,今天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不论是我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住我,都过去了。人,不能只活在过去里。”
“离了婚以后,我对感情也看淡了许多。三年前是很美好,但也只能停留在二十岁的年华里。现在我们都有自己生活要过,不应该再去打扰彼此。我相信,路董如此有魅力,一定不会寂寞。”
“这是那栋别墅的钥匙。若是路董还想住下去就继续,要是不想住了,就帮我把钥匙还给尔柳。我猜,你知道他在哪。”
说着,曼殊就从包里掏出钥匙,递至路昕鸿面前,钥匙环上还连着他送的车钥匙。
她是想把所有都还给他吗?都过去了?什么过去了?
过不去!
路昕鸿单手发怒,一把将曼殊手中的钥匙打飞落地,啪嗒一声,曼殊的手背也是红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