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没什么不可,只是不好打扰你。这几天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也应该由我来解决。”
听了这话,凌翌凝重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原来她是怕打扰他,不是在拒绝他。
亏他刚刚还倒抽一口冷气,原来白紧张一番。
进超市之后,两人填了一车的蔬菜和肉类食品。回到家,曼殊只是帮凌翌打打下手,大部分的菜都是他一人包揽。
索性靠在墙壁上,望着他独自忙碌。做菜像做事一样井井有条,不禁令人咋舌:“你这还叫只会一点厨艺?”
“呵呵,我不太喜欢吃外面的饭,所以就常常就自己倒腾饭菜。很久没动手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曼殊卷起一抹浅笑,这样温和的男人做朋友倒是可惜了。
但,做情人还是太麻烦了。
大众情人,通常只适合观摩,不宜拥有。
这顿饭母亲吃的很满意。凌翌对母亲更是异常热情。
捣着碗里的饭,望着他不怀好意的隐笑曼殊只觉得这人太有心计了。
不论他存着什么样的私心,总之,他成功了。
父亲死后,母亲成了她唯一的亲人。
大部分母亲的话就是圣旨。不是不敢违背而是不想再伤她的心。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同情母亲的。和死党的老公一见钟情,却不能厮守终生。背着良心的谴责远嫁偏僻县城。
如此戏剧情节,令人不禁感叹命运的强悍。
每次见到母亲黯然神伤的模样,曼殊都觉得异常心酸。尤其是离开路昕鸿以后。
那种不能言说的痛也更加深刻。所以,她对母亲的态度由当初的怨到现在的疼。
午饭后,凌翌赶回公司。
凌翌的心很细,将母亲房间的隔壁房间给她腾了出来,楼上还有一间更衣室,三间空房。虽然她很想和母亲同住一间房方便照顾,但她又担心会泄露对路昕鸿的情。要是母亲知道她们有过两次肌肤之亲,并且住在同一屋檐下,一定会再次入院。
所以,她不能冒这个险。将带过来的行李简单归置一翻后,走到母亲的房间。
“妈,明天起我就要上班了。我不在的时间内,你不要急着忙这忙那的,等我回来。”
母亲拉过曼殊的手坐到床上,“没事,妈还能做。等哪一天妈老了,做不动了,再让你伺候我。”
曼殊就知道母亲会这么说,但她也深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也罢,只要不出意外,她忙也就忙吧。反正这房子里里外外收拾的都很干净,就是忙也忙不到什么。
“小水,这凌翌是不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