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们,可以就此扯平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说扯平就扯平?”
“你想怎么样。”
“分开三年,难道你就没想过我?”男人缓缓将曼殊逼至墙角处,温热传来,曼殊一震,想,怎能不想!
路昕鸿松开手,轻轻滑过她的颊,魅惑地传着柔声:“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难道你就打算一直和我撇清关系?”
曼殊浑身战栗,思绪打结,脑袋一片空白地望着眼前这张邪魅绝美的轮廓。
被禁锢在男人的怀中,全身不自在,竭力地向后靠同那人的一双眉眼保持距离。
她说过,他们的感情只要放纵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再多,哪怕一次就会有报应。
望着路昕鸿深眸里的暗涌,她害怕了,怯怯地说着:“路昕鸿,你,你放开我。”
“放开?”
曼殊刚想抽身向后靠一靠,男人又是一个紧逼,两人相距不过数毫米。
温热交错,呼吸紊乱,思绪打结。
“小水,你欠我的,我会一一拿回。”
男人的薄唇开始游走在曼殊的颈部,魅惑的磁性嗓音像是致命的引诱,像电流般传遍曼殊的全身。曼殊停在原地震颤,慌乱,抗拒,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两人的姿势自是暧昧,男人的唇一遍遍地游走在她美丽消瘦的锁骨之间。许久,曼殊才拉回朦胧涣散的意识,眼神里布着一丝恐惧,与不安。
“路昕鸿,不,不要这样。”
“哪样?”
“不,要。”
低眉,声音逐渐消弱。
“小水,不要再抗拒我。”
“不可以,不可以……”
“可以的。这些年,我们错过的,全部都要补回来。”
“……”
没说完的话被两人紊乱的呼吸声胡乱地吞了下去,凌乱的发将激情缠绕,被褪下的衣衫散落一地。待她筋疲力尽之时,他俯在身旁柔声念着,“江芷水,不要和凌翌纠缠不清。”她在迷糊中轻嗯了一声,然后沉沉睡去。
夜半,曼殊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里吓醒,望不见光亮,看不到所有熟悉的亲人朋友,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一声声悲恸凄绝的哀嚎萦绕于耳。额处惊满了虚汗,眼角处还凝着未滴完的泪。心脏仿佛停止跳动般,呼吸纤细。待额汗拂去,她才缓缓下床倒水。
哑然苦笑,泪水滑落,这场梦魇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望了望床上的男人睡得很安详,甚至还伴有轻微的鼾声。继续苦笑,三年前的情人,如今,他们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