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
男人语过清然,双眸紧锁眼前的女人。凌翌顺声而辨,也被这凭空出现的男人微微一震。
这个地方路昕鸿可是很少来。
“路兄?”
“嗯。”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笑容可掬,视线却是丝毫不离曼殊。
“服务员,加一副碗筷。”
凌翌一声招呼,服务员就要去后台拿碗筷。可惜还没弯下身,路昕鸿就淡淡地回应:“不用。”
又是清然掠过,曼殊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屏住呼吸。
“跟我回家。”
清韵的声音再次盖过头顶,曼殊低眉仍坐在原位继续品着甜点,神经错乱到了极点。不敢直视,只能用余光瞥见。路昕鸿将那只裹着一层厚厚纱布的手插进裤口袋,整个人显得很健康,并无伤病的症状。
凌翌见到路昕鸿的时候便已经起了身,此时,双眉微蹙望向那个双眸暗沉的男人:“昕鸿,曼殊的饭还没吃完,等吃完再说吧。”
曼殊!
插在裤口袋里的单手指尖紧拢,暗沉的眸加深了墨色,他竟然如此亲切地喊着她的名,她们现在是有多亲密吗?
“你放心,吃完饭我会亲自送她回。若是路兄仍不放心,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咳,曼殊刚进嘴的甜点差点呛了出来。这凌翌也太奇怪了,干嘛用性命担保。而且,路昕鸿也不是她的谁干嘛要向他保证。
“保证就不用了,我可以直接带她走。”
说着,路昕鸿便清然走向曼殊,凌翌急声拦过:“路兄,我不知道你和曼殊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但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意见。她不是一件物品任你想带就带。”此话一出,三人即刻心照不宣。凌翌挡在路昕鸿面前,四目相对,波涛暗涌。
“如果我非要带走她呢。”
路昕鸿悠然起声,曼殊继续不知何味地品着甜点,慌乱一地。
“那要看曼殊的意思,若她不愿没人可以从这里带走她。除非,我死了。”
死?
曼殊思绪戛然而止,猛然起身,望着眼前的凌翌。
路昕鸿轻嗤一笑,凌翌双眼微眯亦是笑的云淡风轻。
“你这么有把握。”
“嗯。”,凌翌又接道,“虽然我不比路兄,但也绝对会全力以赴。”
说着,路昕鸿便抽出裤口袋的手,摇摇脖子,松了松领口。而凌翌也是褪去西装,转身交至曼殊的手中,眉眼温柔。
“不用担心,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掠过路昕鸿漆墨的眸,曼殊欲言又止。刚想阻止,凌翌已决然转身,随路昕鸿出了餐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曼殊立即跑上前,急步撵上他们。
“凌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