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晓夏如此反感,害的她也心情不好。不禁卷起笑,暗自嘲讽自己的多余。
多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本来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站在miss门外,然后他及时赶到。惹怒了晓夏,逼走了凌翌。
曼殊不知道当他在对面的办公室里望见她与凌翌说笑时,心里的那股霸道的占有欲有多强烈,强烈到想立即冲下去将她带走然后囚禁,禁锢在他为她建筑的幻色城堡里。不让她与任何男人有纠葛。
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他见不得她对别人笑。因为他也得不到。
他们每次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恶言相向,即便他告诉自己不爱她,即便他接近她确实另有意图,却仍见不得她站在别的男人身旁。
江芷水,这辈子你是我的魇,我将会是你的魔。
路昕鸿正想着,却听见前方窜出一声急切的刹车声,抬眼看去,一辆白色私家车正一头撞向前方,而前方的那人似乎还在漫不经心地闲逛着。
“啊!”
路人被这一惊心动魄的画面吓的变了脸色。只见前方车子火龙一样撞向曼殊,而在这之前路昕鸿已极速闪到曼殊的身前,一把推过曼殊,自己被擦撞在地蜷缩,留了一滩鲜红。
曼殊被路昕鸿推了一把跌倒在地,胳膊腿上也是多处擦伤,许久没回过神。脑海中只闪过一道白光,极速而过,然后被墨色填满惊恐。
望着路昕鸿蜷缩的身影,眼神里是濒临死亡前的灰暗,干渴的嘴唇里挤不出任何声音,直到听见周围人的唏嘘,说受害者流了多少多少血,她才急切起身,刚站起却又跌倒在地。双腿使不上劲,脸色亦是苍白的吓人。可是,她真的见了好多血。
“路昕鸿,路昕鸿……”
泪水漫过脸颊,曼殊的心在见到一滩血水的刹那瞬间凝冻,仿佛只要他醒不过来,她的心也会随之死去。
在众人的帮助下路昕鸿才缓缓撑起身,转身望着泪眼朦胧的曼殊。嘴角仍是淡然一笑。
刹那间,所有纠葛,所有怨恨即刻消散,有的只是庆幸。
嗯,是庆幸。
如果路昕鸿不在了,如果路昕鸿为了她死去,如果……
她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去窥探心底那潭深渊处的死水。那里,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让它变的波澜不惊。但她知道,只要稍稍一碰,它仍会波涛汹涌。
心头紧拧,唇齿紧咬,苦笑。
命运不肯给他们爱情,还会再给一个三年吗?
如果没有爱情,也没有了三年,他们仍然执意选择在一起的话,那么便只有不测了吧。
她发过誓,即便再见到路昕鸿,两人也只是陌路。
现在,就在昨晚,她违背了誓言,将自己彻底交给他。
报应果然来了。
母亲,晓夏,林玉,路昕鸿,或是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的身上,她,真的担当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