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是来找工作的了。
“一看就知道你是哪家富家小姐,不然就是小资太太哪里像是找工作的料。”
听完,曼殊彻底崩溃,长了一张贵妇脸,是她想要的么。随后又看了几家,也是不太理想。她最理想的工作便是文案策划,尔柳开的便是广告传媒公司,遂没有真正做过案子,但对此也比较熟悉。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太感兴趣的领域。再说,她大学都没上完,找工作的第一道学历瓶颈便直接将她卡了下去。
无学历,无经验,无专业,在这个本科生满大街随便抓的年代,她沈曼殊成了最新的三无人员。
所以,她停止了徒劳的用功。她还是理性的,认清了三无人员这一事实。如果不靠人脉关系,她应该只能去当个女苦力。或者,女苦力人家都不要,因为那张贵妇脸。
晓夏甩电话说一会儿就到,曼殊看了看腕上的表,还差十分钟。两人约在miss,曼殊提前过去。老位子,惯性望着窗外。
没遇见路昕鸿之前,曼殊从不敢踏进这里半步,为的就是永不相见。但他注定是她命里的劫,想逃都跳不掉。她了解,如果路昕鸿要控制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何况他们曾如此熟悉彼此的喜好,彼此的弱点。
反而,在遇见之后,她不想逃了。
恐慌惴栗的心就此也尘埃落定,是悲是苦都不再重要。
活的安心就好。
他的车,她无偿拿走。他的装饰,她无偿享用,以后甚至还有更多免费的馅饼。
想拒绝,但曼殊知道,她根本拒绝不了,他会用所有她能接受不能接受的方式逼他就范。
他们,没有谁欠谁,却有千万丝屡理还乱的纠葛。
随它吧,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嘿!”
晓夏一个右肩拍,着实将曼殊惊的不小。
“死丫头。”
“想什么呢,我从外面就看见你在发呆,都走到你面前了还在呆。你一天到晚哪有这么多呆发?”
晓夏风火地摘下墨镜,放下遮阳伞,坐到对面。
“没什么,只是没事做。”
“小姐,一杯冰咖啡。”
晓夏招手,向吧台要了杯冰咖啡。曼殊想起林玉我在沙发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问道:“林玉呢?”
晓夏猛喝一口解热,小手一挥,“挺尸。”
曼殊诧异,下巴差点磕到桌子,“还在睡?”
“嗯,临走时我让他跟我一起过来吃饭,结果连眼都没睁,我多踹了两脚,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曼殊黑线。这对冤家。
“对了,你不是找黄浩了吗,怎么他连饭都不请你吃一顿,改明儿我逮到他暴打一顿再拖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