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什么h市比较适合发展尔家公司的业务,她也真的信了,以为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人的名字,可打开后才发现,只有她的。
这,算是补偿吗?
心底苦笑,无尽嘲讽。
“还有,有困难一定要找我。”尔柳双眸幽深却仍透着一丝希冀。曼殊浅白一笑,这样温柔体贴的人,怎能与背叛对号入座?
淡淡地恩了一句,曼殊便出了家门,尔柳看着消瘦的倩影,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晓夏接过行李,也并不多说,按了声喇叭算是道别,一路而去。
车上,曼殊精神不振,安静如死人。晓夏不清楚两人到底为什么离婚,但心里估摸也猜的差不多。她是知道沈曼殊不能生育的。甚至于,沈曼殊所有的事,她都知道。并一直深深地为这个女人疼着。沈曼殊在h市没有别的朋友,所遇何事也没人诉说,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陪着,眼前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傻事。
如是想着,按上副驾上曼殊的手,冰冷无温。晓夏大惊,一个急刹车将两人都惯性推向前。
“曼曼,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病了?”
说着,晓夏又赶紧去摸摸曼殊的额,幸好没有高烧,她才放下心来。曼殊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晓夏鼻尖一涩,握紧了蛮熟的手。尔柳给的东西还在,晓夏好奇地掰开曼殊的手,赫然见了房产证和白金卡。
惊讶。想来曼殊那婆婆不是大方的人,竟然还能陪她一栋别墅。
“真离了?太不可思议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曼殊不作声,淡漠地望着远方。
“是不是尔柳妈妈又唠叨孩子的事了?”
晓夏见曼殊脸色难看,但这个疑惑要是不解,她也会被憋死。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举案齐眉来着,怎么能说离就离了呢?
许久,曼殊转回视线,望向晓夏:“回家吧,我想去看看妈。”
迎上那双微红的眼,晓夏心中一疼,缓缓发动车子,驶向一个较偏僻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后,晓夏和曼殊提了些营养品去见母亲。打开家门,屋里空无一人,曼殊又到周围的邻居院子里去寻,仍是没有找到。正当两人狐疑母亲能去哪的时候,旁边的一位邻居过来告诉说她母亲在不远处的社区公园里。待两人走到那,曼殊才发先母亲一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视线前方一群同母亲差不多大年岁的人在嬉笑聊天。而母亲像是很羡慕,却只是在远处静静望着,孤单而落寞。
曼殊当时就湿了眼眶。
这些年,母亲一直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