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流产中途的插曲令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即便是有机会,也是万分之一。
父亲愤慨,在去找路昕鸿的路上出了车祸。临终前要她发誓,永远不再去招惹陆家。
那个雨夜,她借变心拒绝了路昕鸿,而自己也随母亲消匿,一年后在l县城与尔柳完婚。
婚后与尔柳相处的算是愉快,但婆媳关系并不很理想。
对于尔柳,她更多的时候都是把他当成亲人一样来爱。她感激尔柳在她和母亲如此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想起尔柳,沈曼殊不觉得迷茫起来。她想用心去经营一段婚姻,但结婚三年仍未得子,婆婆早已不耐烦。尔柳有时候会很疲倦,但大多数的时候对她仍是很好。所以,为了尔柳,她一直在默默忍受婆婆的刁难。
即使每次婆婆当着她的面要给尔柳介绍能生孩子的女人时,沈曼殊也总是浅白一笑,苦往心里咽。刚开始,尔柳的态度很坚决,坚持只要她沈曼殊一个女人。但时间久了他变的随便起来。常常参加相亲宴会,甚至夜不归宿。
每次深夜醒来不见尔柳,她都会浅白一笑,然后守着夜色失眠到天亮。
两人之间开始逐渐沉默,但在外人眼里,他们仍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不断压抑、沉默,终于憋出内伤。
杯中咖啡已经微凉,沈曼殊转回视线却惊异地发现眼前站了一位陌生小姐。看套装,像是个精致干练的女人。
但和外相比,这位小姐的温婉嗓音倒是更让人恍惚。
“江小姐,是吗。我们老总已经在sofia定了位子,希望您能前来。”
沈曼殊瞬间被秒杀,一副呆头鹅的诧异相。她只是l县里的一个小资太太,没有认识什么总的。
“我们路总还说,那里有江小姐喜欢的coffeeflan。”
面对女子职业微笑,沈曼殊的脑海中立即有什么划过,“等等,你说你们的老总姓什么?”
“路。”
路昕鸿?
沈曼殊像见鬼了一样立即摆手回应,“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路总。”
“可是……”
“别可是了,我不是江小姐,我姓沈,你指定找错人了,别再打扰我。”
沈曼殊不客气地摆了摆手,将视线转向窗外,希望这个女人不会再纠缠下去。过了一会,耳边没有声音,沈曼殊才掉转头,俨然那副面孔从来就没离开过?
女人职业微笑再次奉上,沈曼殊无奈尴尬地耸了耸肩,随后起身。女人一路紧跟至收银台,“江小姐,我们路总真的非常希望您能去。”
沈曼殊不理睬,付完钱戴上墨镜踩着高跟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