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对他这位失心疯母亲的抗议。
小宝宝踢的很用力,应该是个男孩。浅笑间,酸了眼角。
终于,有一件喜事了。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阴霾,终于,要见光日了吗?
宝宝,一定要健健康康地出来。
凌翌和林玉趁晓夏与曼殊亲昵之际,单独来到庭院里一片空地。
“林玉,想必你也知道庄园塌方的事了,现在上面已经跳过宇拓查到路氏了。实话告诉你,是我做的。我不想瞒你,也知道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但这一次,我希望可以你可以帮我。”
林玉一惊,果然,虽然知道这事必不简单,但听到凌翌如此直白,心里还是惊诧一番。只是路昕鸿从商多年,怎会被人轻易下手?就算现在查到了路氏,路昕鸿也不会去担什么责任,一推二卸,动动提款机,万事大吉。
“是不能怎么路昕鸿,但是路氏以后的路恐怕就不好走了。据我所知,现在几大银行已经私下达成一致,短时间内不会再给路氏提供借贷及融资。他旗下的担保融资公司将会形同虚设,资金只出不进。”
林玉蹙眉,“你想怎么样。”
单不考虑凌翌与路昕鸿谁更高一筹,毕竟,路昕鸿曾是他林玉的好友,虽然他做了千不该万不该的事,但……
“林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做绝,我要让他明白不懂得珍惜的代价!”,说起这些勾心斗角,凌翌也是满心疲惫,前几日,他为了搞定彻查庄园的一些人,连拼了几夜心思。丢了只烟给林玉,点燃,猛吸一口,然后仰面朝天,“林玉,前些日子,曼殊自杀了。”
林玉一惊,不觉提了嗓音,“自杀?”随后又即刻压低声音,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呵,林玉自己率先苦笑起来。
“她在医院做了数夜的噩梦,每次醒来都是惊恐万分眼泪涟涟。自从阿姨走后,她的泪痕似乎就没有干过。”
林玉沉默,猛吸一口,随后吐出淡淡烟圈,“我能做些什么。”
“暂时先帮我照顾她。她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是稳定了,但心结不解,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定,放心吧,有晓夏在没问题的。”
旁晚十分,凌翌驱车离去,并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实际上,为了对付路昕鸿,他已经连续数个晚上以酒代饭了。每次喝的烂醉如泥还不忘去探听曼殊的情况,一旦头脑清醒些,他便匆忙起床赶往医院去给她买早饭,然后陪她说说话。
可惜,她每次都没有仔细嗅察。
凌翌身上的酒味虽然散了大半,但仍有残留。以前,他晚上喝得再多再晚,第二日醒来身上都不会有酒味。现在喝得不多竟然都消不全。
很明显,体质下降,心理负担加重。
只是,她仍然没有觉察。是她的心彻底死了,还是,他在她的心里一点席位都没有……不敢再想,这些日子,他只能拼命地拼命地做工作,然后再努力努力地照顾她。不给自己留一点空闲时间去想。他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一切都会好的。
在晓夏和宝宝的身边,曼殊忽然发现,生命,或许还是可以有些期待的。最起码,在这里,她很安心。林玉刻意屏蔽关于外界商界的一切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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