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你怎么对得起我?!”
“既然你妈妈也来了,那么你也不必在时间停留了吧,选个方法,了解自己吧,也好让我们这悲苦的一家人早点团聚!”
……
“爸……”
曼殊猛地惊醒,脸色苍白,满额虚汗。凌翌一脸紧张连忙坐到床上安抚她。
她做梦了,梦见爸爸抱着妈妈的尸体对她痛斥,甚至……
不敢想。
她抱紧欲炸裂的头,竭力平静极速律动的心脉。凌翌心里一阵狠疼,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鼻尖酸涩,不停地一遍遍重复着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每说一遍,凌翌的心就更痛一点。他是疯了才会将她拱手让给路昕鸿,而换来她一次次的梦魇。
“曼殊,对不起,对不起……”
曼殊只是捂紧自己的头,不停地抽噎一遍遍哭喊着这不是真的,母亲不会弃她而去。
自她昨日倒下,便一直迷睡到现在,高烧刚刚消退。而凌翌则是连眼睛都不敢眨地在她身边守了一夜。此刻,凌翌的双眼红肿,双睛里也是布满了血丝。
他怕,怕她做恶梦,结果她还是做了噩梦,哭红了眼。
至于路昕鸿,他只是强行将他们送至医院,然后便驱车离去,大概是去陪顾美亚了吧,呵。
路昕鸿,所有的所有皆因他而起,他还想抱着美人高枕无忧?
不可能。
不可能!
待曼殊好不容易平静心神,便又迷睡过去。她睡的很不踏实。时而皱眉,时而惊恐,凌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不通,这样一个如此惹人心疼的女子,路昕鸿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去伤害?难道他真的不爱了?既然不爱,那又为何死命纠缠……
晚上,晓夏和林玉的电话几乎打爆。每隔五分钟,他们就会甩一个电话问曼殊情况好不好。为了避免晓夏忧心,他总是说烧在一点点退,这样俩人才稍稍放了心。可惜,事实情况并不太妙。
曼殊的烧是退了,但是她的身体似乎忽冷忽热,浑浊的意识里也是不停地撕扯,挣扎,呼喊。看着她这般难受,凌翌眼底腥红地拉着医生嘶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停止她的痛。可医生说该诊断的诊断了,该用的药也用了,可能是病人自身有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才会导致如此。
凌翌哪里肯相信这样的鬼话,一个手劲,差点将那名年轻医生给甩趴下。
无奈,年轻医生只能整了整衣服,强压怒气,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