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说悲痛心情,就是接二连三的打击,一般人也不是轻易就能接受的。
她曾多么怕曼殊一个想不开就像阿姨一样结束自己。
虽然,在她们眼里是解脱,可这些活着的人呢,难道就要永远活在无止境的悲痛和想念中吗?
太残忍。
宁愿这个孩子不要,也不能,再让,曼殊出了什么事情。
许久,凌翌结束挖掘,一脸泥浆走向曼殊:“去吧,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在一起。”
曼殊的视线定在远处的红木盒上,被雨水冲刷后,仍然是那种久远的红。缓缓移向不远处,脚却像灌铅般沉重,每抬一步,曼殊就觉得呼吸纤细许多。
凌翌小心跟在曼殊身后,生怕他脚下一不留神便被羁绊。
此时,两人的心情就像这哭泣的天空,沉伤,汇聚成流。而曼殊的心里更是多了种悲凉的味道。
悲凉,这世界如此多变。
待好不容易将两个木盒合并,曼殊忽而跌至地上,陷入坑洼处,噙满污泥。
凌翌默默地将木盒埋下,一点点添土,一点点刻印曼殊的歇斯哭喊。
双腿跪地,眼前坑洼的污水,身上早已沾满。哭的累了,曼殊便一遍遍喃喃地念着一句话。声音很轻,凌翌听不真切,也许,是不忍心。
眼前这个女人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悲伤,而他却只能默默看着她在这大恸,毫无计策。
看着她痛不欲生,宛如在他心里剜下千万刀!
待终于入土为安,曼殊也倦到了极点。
头脑昏沉,想大睡一场,永远不再醒来。母亲离去,她当时就想着随母亲去了,可见到晓夏那双红肿的眼硬是舍不得撇下她。现在母亲已经入土为安,而她应该也可以去了吧。
就在她即将昏睡的前一刻,路离在路昕鸿的搀扶下穿过层层密林来到这片空旷的小山头。曼殊轻笑。路昕鸿和凌翌对上眼的刹那,两人的眸光里顿时升起一簇火苗。
凌翌双拳紧握,眸中嗜血。路昕鸿扶着父亲,神色亦是不可一世的毫不退让。
只是,以前他敢笃定自己的胜算,而现在,那个最大的筹码已经转身为路人,正带着深恶痛绝的轻谑望着自己。
沈曼殊。
她现在竟是这样讨厌他,他竟如此惹人讨厌?
想到这,路昕鸿的指不觉得紧了紧。
曼殊缓缓起身,抹去疲倦,凝着刚添满新土的墓说道:“妈,他来了。生前,你总说自己犯了多大多大的错,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现在不论他对你是爱过还是爱着,总归要给你一个答案。”,“爸,自从知道那人的存在后,小水便一直没有释怀。可小水没有释怀的毕竟只是三年短暂的感情。而妈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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