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擒住曼殊的臂,缩眸。曼殊一脸厌恶,凝视:“拿开你的脏手。”
路昕鸿像触电般抽离。而曼殊更是忽略他直接紧逼路离。
“我妈生前为人极善,却生生念着自己有罪,有罪。而你呢,身着人装,却是兽心。我妈就是你逼死的!”
“啪!”
好结实的一巴掌,曼殊只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一阵怒气,反手甩了迎面而来的人一巴掌,狠狠说道:“路昕鸿,你以为你是谁,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教训我?!”面对曼殊冰冷至极的眸,路昕鸿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曼殊又将视线逼回脸色苍白的路离,“明日便是我妈下葬之日,我以她女儿的身份要求你,命令你,前去她的墓前忏悔,还有,我的爸爸。”
说完,曼殊便冷然离开。在出门的刹那,路昕鸿捉住了她的肩,双眸嗜血,“你以为这是哪儿,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男人发了狠,捉的曼殊双肩生疼。对于这个男人,曼殊觉得已经没什么可纠缠的了,烂人一个,浪费唇舌。
欲走,肩上的力又大了一分。最后,曼殊决然吐了口唾沫给他,说了句别恶心我了,随后离开。
出门后,林玉和凌翌急忙围到她面前,担心地问着怎么样。他们两本来执意要跟她一起进去,可曼殊硬是执拗,这是她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了,更不能乱了林玉与路昕鸿的关系。
他们决裂,他和路昕鸿还可以是朋友。
至于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大闹一顿,然后走人。
她可以不去闹,但是想到母亲负罪一生,就恨不得直接让路离为母亲陪葬。
待几人上车,曼殊才疲倦地靠在后座上静神。
她知道刚刚林玉和凌翌问的怎么样,更多的一部分是关于路昕鸿,而不是路离。
林玉亲眼见证了路昕鸿的残忍,怕她再有什么事。
凌翌虽没有在场,却也想象得出那时她的绝望。
路昕鸿,是个恶魔。
林玉愤恨地拍打着方向盘,曼殊浅白一笑。
他们不知,她是鼓了怎样的勇气才能一次次与路昕鸿对视。
再恨,但终究爱过。
在说出如此刺骨的话时,她亦是不好受。
只几天,他们便从甜蜜的恋人变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世事太多变,曼殊只能一步步逼着自己去接受。
这本来就是路昕鸿一手导的好戏,不是么?
呵,可笑的是,她竟然傻到走向泥潭的最深处,不可自拔。
曼殊眼角干涩,薄唇紧咬,喃喃说着不会,不会了。
不会再傻了。
不会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