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不是你聪明,他就得讹诈我,他那件破衣服一看就是几十元钱的地摊货,还他妈一万多,还去医院全身检查,亏他想得出来。如果不是你替我解围,你看我得叫人怎么收拾他。”
火车站这里到处都乱七八糟的,管制刀具,仿真枪,迷药,毒品什么都有。这里的警察都是欺软怕恶,他们不敢去招惹那些卖核桃糖的新疆人和卖杂货的藏族人,只敢追着挑担的子乡下人打。民警交警协警治保队城管保安行使的权力和界线都非常的模糊,究竟有没有相互越权,我也很难分清楚,不小心在广场上吐点口水,戴红袖章的大妈也有权力罚你十块钱,至于这钱的去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也不用开罚款单的。
我们上厕所可以找免费的上,路人都得进五毛钱一个人的收费厕所。人都有一种说不清是生理还是心理的现象,往往在车站上厕所的频率最高,而车站往往是上厕所最不方便的地方。
在成都的免费厕所已经很多的今天,偶有收费厕所也是收两毛钱的今天,火车站却是收的五毛钱,从今天流通的货币来看,五毛钱似乎非常便宜,其实是非常昂贵的,巨大的人流拥挤的厕所,就会给一些机构带来巨大的利益,决定了免费厕所无法规划修建到火车站附近。
强子只要有一点钱的时候就抽好烟,偶尔捞一笔就打台面抽中华,一包中华自己没抽几支,发给别人抽的更多。他有钱的时候就特别的爱撒钱,请客吃饭非常的豪爽,比他小的叫他强哥,比他大的也叫他强哥。
没钱的时候他就抽红塔山,还不好意思摸出来递给别人抽。
强子说他读小学的时候都是捡别人没抽完的烟蒂抽,偶尔偷两支父亲的黔龙抽,家里来客人的时候他爸才买五牛。那时候他们村长和书记都是抽的五块钱一包的红梅,特别的牛气。抽红塔山的就是成功人士,比现在遍地开宝马的还要牛。那时候他的最大理想就是长大后有钱买抽不完的红塔山,可是没想到等他长大后,别的东西都涨价了,红塔山却不争气的降价了,弄得他只好独自一人的时候才好意思抽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为此他还经常骂红塔山不争气,不懂市场经济,要是卖几十元一包,抽的人肯定更多,玉溪才应该买几元一包嘛。
火车站的混乱局面不是一般的,这里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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