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人流和车流,都显得非常的悠闲,看不到一个疾步或者奔跑的人,更多的是坐在路边上看着报刊杂志。堵在马路上的司机也悠闲地抽着烟。
荷花池汽车站外面人山人海,几乎看不得任何的空隙,叫着擦皮鞋的到哪里的声音。
我刚一走出站门,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平头壮汉就过来给我提包,问我要去哪里,他开车送我。我吓了一跳,心里特别的紧张,虽然还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但是外面的事情也听的多了,我急忙说不用了,一边伸手把包抢过来,我的几百块钱可装在包了的呢。
平头男子说:“小妹不要害怕嘛。我又不是得坏人,是汽车站里专门接送旅客的,帮到旅客拿行李的。”
我说:“不消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知道怎么坐公交车去西南交大。”
平头男子说:“你一个女孩子是刚来成都上大学的吧?我开车送你进校门,两毛钱。”我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两毛钱是多少,但是傻子也知道肯定不是两角钱。我也知道坐公交车过去也要一块或者两块钱。后来我在火车站混迹江湖,和这里的道上的各式人物打交道后才知道,所谓的两毛钱可以是二十,也可以是两百,完全取决于被敲诈对象的应对能力。
当时我就坚持着不同意,把包拉里回来。在拉扯过程中,包肯定要撞着我们两人的脚。他却拉起裤子来,说:“我的脚被你撞伤了,你看怎么办?”
我一看那伤疤明明是很久的了,却要赖着说是我撞的,再说我包里装的全是服装,哪里可能会给人撞起伤疤的道理?但是毕竟我是一个弱小的女孩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敢和这个壮汉理论,只能装着特别委屈的样给他说“对不起”,也不能算是装,我本来就特别委屈的嘛。
我一看见对面一个穿制服的,当时我也不知道城里什么民警交警治保城管保安工商的都穿着各式的制服,我更分不清那些区别。不像后来,整个火车站的便衣警察我都能够全部认出。我向他挥手叫了声“大哥”,就提起行李快步走去,那位穿制服的同志看着我楞了下。
我小声问他:“警察大哥你好,请问去西南交大怎么走?”
这位穿制服的同志也许是被我的美貌和热情打动,一边给我热情的说着,还亲自带着我走了一段路,我由于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于是带着微笑感谢这位为人民服务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