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毕竟还是有年轻人的『毛』病,经验太浅,看不到事情之中的厉害。我爱惜你,所以提醒你,这些话除了我,不会再有人跟你说了。小子。为己为国,好自为之。”
来浙江的路上。李琙一直以为会有一场精彩的正邪交锋,当然最终正义会压倒邪恶。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小小地牢房里,李琙已经分不清正邪的界限。他找不到该站的方向,保持那个真相,烂在肚子里?那不是和黄淮同流合污吗?但如果揭发出来又怎样,自己会成为整个新党的敌人,更有甚者会让整个国家有可能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大『奸』似忠!微弱地光线透过小窗撒进来,黄淮的身影半明半暗。
李琙不记得自己怎样离开的监牢,心中的震惊让他久久不能入睡。他该怎么办,出卖那些跟自己将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拼了『性』命也要还百姓一个公道地兄弟吗?公道天下,天下真的有公道吗?李琙在怀疑,深深的怀疑,在过去二十多年自己一直坚持的价值标准,来到这个世界上仅仅两个月时间就已经产生了疑问。
果然,第二天林莆找他谈话,首先告诉他贪墨案已经基本审结,二十一名犯人中,一人已死,另外还有六人查无凭据,最终还是要开释。林莆说完贪墨案,又问起了李琙决堤案的情况。李琙无言以对,只能说还没有查出真凭实据。
没想到,林莆拍拍他肩膀道:“澜芳无须自责,这个案子查不出来也罢。我有句心里话想跟澜芳谈谈。”
李琙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抬头道:“大人是让下官放弃追查决堤案,是吗?”
林莆瞳孔缩了一下,笑道:“澜芳果然聪明,是的,本官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你看,决堤案关系重大,试想一省官员上下勾结毁堤淹田,这要是传遍天下,朝廷会面临怎样地尴尬局面?现在白莲教匪、燕逆已经对此事虎视眈眈,上次在新城发生的事情,本官也有耳闻。如果再穷追此案,恐怕最终不过为黄淮等人增添几样罪名,他们仍然难逃一死,但会动摇朝廷在浙江的根基。所以想跟澜芳商量商量,案子到此为止。”说完,林莆目光如炬盯着李琙。
李琙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早知道林莆要说什么,等林莆说完,他笑笑:“到此为止?却不知道是大人的意思,还是青府台或者最高法司的意思?”林莆还想说什么。李琙已经长身而起,拂袖出门。
站在门外,李琙仰天长叹,到底是大『奸』似忠还是大忠似『奸』?谁能有答案?
李琙打开费不疑的房门,费不疑还没睡,点着灯在看书。他看到李琙走进来,连忙起身:“大人,这么晚?”
李琙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坐到床头,看着地板发呆。费不疑看到他的样子,知道李琙有心事,也不问,而是倒了杯水送到李琙手里。这位大人不喜欢在晚上喝茶,说是害怕喝了茶睡不着觉。
良久,李琙才抬起头来,对费不疑道:“我是不是很傻的人。坚持什么公道正义,在朝堂地争斗之中,这些东西仿佛没有一点作用。”
费不疑不知道李琙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道:“大人,公道和正义是天下至理。到哪里都一样。只是有地时候至钢易折,未若以柔克刚。”说着放下书,挑亮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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