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起来,只有过去她和李琙所有相处的情形一幕幕地闪过眼前。
那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吴江县地大堂之上,李琙将乌纱帽砸在地上,指着头上的牌匾:“……莫说你家是布政使,就算当朝宰相,当朝天子,本官拼了这顶乌纱也要主持公道。抬头三尺有神明,瞪大你的狗眼,瞧瞧本官头上是什么?”那金光灿灿的四个大字哟。“公道天下”!每想到这个情形。陈情就一阵麻酥,当时办完案经过吴江正在大堂外混迹百姓中的她肯定热泪盈眶。被堂上那个英俊的小法司深深地感动。
还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当日那个感动了自己的英俊小法司站在堂前看着自己,李琙脸上那惊诧地表情,让自己只想发笑。可是陈情努力将笑意压制在心底,脸上还要给他一点冷漠的颜『色』。
他吊儿郎当地骑在马上,慢慢走在自己前面,还不时地斜过言看着自己。那是一条去吴江的路。“陈捕头,你武功好不好?”他嬉皮笑脸地跟自己答腔,还告诉自己一个叫还珠楼主的高手创造了一掌隔空将人轰倒?或者隔空虚点就能封住人的『穴』道地高深功夫。他那嘻笑的脸庞是如此天真,根本就不像大堂之上义正严词的男子汉。那一天真是快活,他总是有无数新奇的故事,奇怪地念头跟自己说,逗自己开心,虽然自己一直强忍着笑意,但心里总是希望那条去吴江的路永远没有尽头。
还有就是在吴江查案的时候,他还想瞒着自己,但错漏百出,让自己找出了破绽。陈情怎么会忘记,那天晚上李琙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陈捕头相信我吗?”自己在他的眼睛下方寸大『乱』,哪里还能不相信他。从那时候开始,英俊的小法司无论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只会照做,从不疑问。是的,相信他,自己心甘情愿地相信他,就算前面是万丈悬崖,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陈情『迷』『迷』糊糊地回忆着一点一滴,嘴上悄悄泛着笑意,她知道李琙的心是属于赵颖之地,她没有痴心妄想,只要能为他做点事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她在李琙面前从来不苟言笑,生怕被李琙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其实那日和李琙一起关进大牢的时候自己甚至感到开心,因为能离他那么近只隔着一墙。他跟自己通过墙洞说话的时候,吹过来的热气也让自己面红耳赤,心如鹿窜。
好了,现在终于为他做了一件大事,以后他会想我吗,陈情嘴里喃喃道:“奴家死后,大人能不能每年到坟头为奴『插』一朵野菊花?”
李琙一直在说着什么,可是陈情却没有答应,他内心焦急。脚步越来越快,突然听到陈情的声音,可是只听到最后一句野菊花,他着急地问着:“什么野菊花,陈情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
只听前面有人喝道:“来者何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客栈门前。
李琙抬头看见对方又是镇抚司的人,他大喊:“我是奉旨办差的吴江法司李琙,这里有你们镇抚司地伙计。受了箭伤,快去找大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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