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看书网』』?既然如此,这买卖是公平自愿达成的,就受律法保护。唉,这位仁兄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一定知道这个法吧?在下说得对不对。”江员外竟然对着皱着眉头的李琙问道。
李琙一时语塞,江员外还在追问,费师爷倒点点头,江员外又道:“三老四少地,大家看到了,这位兄弟都点头了,李三,这么多钱够你再娶一个小妾了,好了,别挡着爷爷我的路。”说完拂袖而去。
李三已经忍不住眼泪喷薄而出,他在地上爬了两步,揪着江员外的袍角,呜咽着央求:“老爷啊,我们一家十七口就只有着二十五亩地,坐吃山空,明年怎么活啊!求您可怜可怜我,把这地退给我吧,就算我买回还不成,每亩地再加一个银元。”
江员外一脸厌恶,甩了两下见甩不掉,恶狠狠地对家丁说:“还愣着干吗,把他扯开。”两个家丁快步上来,要将李三扯开,可是李三死活不愿意,那马夫跳下车,举起鞭子抽在李三的手上,李三虽然吃疼,但还是死心眼地揪着他袍角不放。那马夫也发了狠,一鞭紧似一鞭地抽来,打得李三头破血流。萧东早就火起,但为了不引人注目,李琙极力拉着他不许他出头,一边低声吩咐他赶紧去找巡捕。
眼看李三快不动弹了,但收还是死死揪这江员外地衣袍。马夫鞭子刚要抽落,突然寒光一闪,鞭子从中截为两段。马夫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所有人一声惊呼,眼睛落在路边一名戴斗笠的人身上。李琙看到此人不禁吃了一惊,嘴里脱口而出:“杨剑荠!”他四下张望。只见旁边一家酒楼之上,探出一个脑袋,相貌英俊,不是杨剑荠又能是谁?两人眼光交换了一下,杨剑荠给了个眼『色』,不希望两人相认。李琙会意,回头看着场中情况。
只见那名手下黑着脸让对着江员外,马夫见自己吃了瘪。恼羞成怒,拿着马鞭剩下那截上去就抽。李琙刚要出言阻止,就听“砰”地一声,李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是在为马夫痛苦。那马夫已经在一丈之外的地上哼哼着了。
江员外张大嘴看看马夫,又看看斗笠汉子,两腿微微发抖却说不出话来。李三勉强抬头看看,挣扎着想起来。江员外酱紫一样的脸颤抖着吐出一句:“你。你想干吗?”眼尾溜着那跌倒在地的马夫,挣扎着起不来。
那边已经有几个巡捕跑了过来,斗笠汉子突然拿出什么东西,藏在披风之中向江员外晃了晃,又指指地上的马夫。冷哼一声:“再敢打人,他就是你地下场。另外我等行在如若透『露』,汝小心项上人头。”江员外的脑袋如拨浪鼓一般点着头。说着斗笠汉子回身消失在人丛中,周围看热闹地人们用复杂的神情看着那消失的斗笠。
李琙拉拉费师爷:“赶紧想个办法。”这时巡捕已经跑到跟前喊着:“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事。”
费师爷走上前去。扶起兀自抓着江员外腿的李三,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那李三眼睛一亮,费师爷又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李三终于松开了手。
巡捕刚要说话,江员外掸着袍子上的土,想躲瘟神一样快步走上马车,边走边说:“没事没事。一点小纠纷,现在已经解决了。”一名家丁将负伤的马夫扶起来,另一名家丁驾着车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巡捕见是江员外,又看看地上地李三,撇撇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挥手驱散着周围的人:“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地。赶紧回家抱孩子去!”
李三挣扎着起来。向费师爷道了个谢,一瘸一拐回身走了。李琙好奇地问费师爷:“唉。我说,老费,你想出什么办法了,让他这么老实就走了?”
费不疑狡诘地笑笑:“那李三真是死心眼,如果不想卖地,再找个愿意卖地买回来就是了,何必与虎谋皮?”李琙一拍脑袋,就是啊,这么简单的解决方案,怎么自己一时也没想到?他抬头望向酒楼方向,杨剑荠已经消失在窗户之中。主仆二人就如一阵风吹来将恶人惩治一番随即又消失无踪。李琙盯着那窗户呆呆出神。
“造孽啊!都是这大水造地孽!”一位看热闹的百姓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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