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拖着它,带它出了衙门,大黄在衙门口东闻闻,西嗅嗅,顺着牵桃大街东面去了。在大黄的带领下,李琙左拐右拐来到一处院落,只见院门上已经挂了孝,里面传来“嘤嘤”的哭声。李琙进门一看,原来马还和陈刚正在屋子里问姜家家人。
两人见李琙来了,连忙站起来行礼,李琙心中一乐,这大黄的鼻子还真好使,于是随便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吩咐他们着重搞清楚平日他上班下班的行踪习惯。然后又管姜氏孀妻要了一件姜五郎平日睡觉穿着的衣服,拉着黄狗又走了。刚到门口,就看到季捕头和京城的张捕头带着人过来,李琙知道他们是来了解情况的,也不罗唆,见了礼就走。倒是他们两人对望一眼,仿佛对李琙办案的效率颇为吃惊。
回到法司,费师爷已经让画师画好了死者的肖像,李琙看了一下,吩咐他过去死者家里让死者家属看清楚,有没有什么出入,补充的,尽量画一个符合姜五郎原貌的肖像。然后下午吃饭前,做完一切事情回法司衙门开会。
李琙看布置好所有的工作,心满意足地回到内堂,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当然这个计划需要很多刑侦手段,在那辈子,警察们经常使用,只是在刑侦条件这样差的明朝,好不好使呢?
刚进后院,李琙就看见庄若蝶在清荷的陪伴下在花架下晒太阳。庄若蝶就如她的『性』格一样,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能够坐起来。李琙目光所及,她正在跟清荷研究着一块女红。
李琙悄悄凑到花架前,只见庄若蝶玉葱一样的小手,拿着银针,灵巧地在丝绸上上下翻飞,一眨眼功夫鸳鸯的脖子已经显出了样子。庄若蝶说着:“姐姐看,这里换针,然后再从这里出来就行了。”清荷频频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