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砸醒了我,我终于知道在百姓心目中是怎样一个人。我不是法司,只是吴江的大虫而已!
如果今日这样浅白的案子还要黑着良心判,那我唐……堂堂七尺男儿也算白当了。费师爷不要再劝,今日老爷我就要秉公一回,如果你怕受连累,今晚本司就给你两百重宝,你可辞官另谋高就。休要多言!”说着李琙拂袖而去,剩下一个费师爷呆在廊下,眼光复杂地看着李琙的背影,一滴冷汗从胖脸上徐徐流下。
李琙重新坐在大堂之上,看了一眼案下双方,只见庄若蝶还是有些萎靡不振,柔声对她道:“庄若蝶,这个案子本官一定会秉公办理,一会问案,你只要一五一十将案情据实说清楚就行,不用害怕。明白了吗?”
庄若蝶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回道:“奴家省得!”那边黄管家一脸怒气地盯着李琙,又瞪了庄若蝶一眼。李琙看在眼里,却不搭理。
不多会几个证人纷纷带到。二狗和巡捕房的贾捕快交了签,李琙命贾捕快在堂下看坐等候,作为巡捕房有义务协助法司办案,此处不提。
李琙看了看堂下几人,两个年少公子,鲜衣花帽,神『色』轻佻;一个老鸨,抹脂『荡』粉,恶心之极;一个龟奴,青衣小帽,神『色』飘忽。两个公子都站着,而两个『妓』院的人都跪着。好一伙烂人,跟想象中的几乎没有区别。
李琙一拍惊堂木,这拍惊堂木还真有瘾头,不仅拉风,还很壮胆。他朝两个轻佻公子问道:“你们二人报上名来。”
蓝衣的回答:“在下蔡政。”
白衣的回答:“在下周杰。”
李琙又道:“你二人可是乡士?”
两人异口同声:“非也。”
李琙:“可有其他功名?”
两人仿佛知道怎么回事了,语气有些软:“没有。”
李琙又是一板惊堂木:“什么都不是的白丁,上我法司大堂为何不跪!”两人被这一拍吓得一哆嗦,扑通跪倒。